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眼睛里却充满了红血丝。
那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季南，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愤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是实话。
只是，何玉书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对季南说的话了。
成王败寇，作为失败者，何玉书知道自己完了。
除了心中的满腔怒火，还有什么呢？
季南和何玉书仅仅一墙之隔，互相凝视。
季南的目光很平淡，他的心里也已经放心了很多。
只因为，何玉书的落败，宣告着何家的时代，落幕了。
“从学校的时候，你就要和我争，和我比。”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还将这种心态，导致其他人受到牵连。”
“你被我打断了腿，本以为你能长点记性，结果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算成了一组组长，对我季家百般挑衅，那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你败了？”
季南很平静的说着这些，仿佛是在对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人，发出这些感慨。
监狱里的何玉书，情绪有些激动，嘴唇不断地动着。
他死死的攥着拳头，缓缓地站起身来。
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季南的面前。
此时的两个人，中间只有那道铁门相隔。
何玉书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季南，神色中带着无尽的戾气。
“你确实是赢了，但是，现在过来，就是为了炫耀你的胜利吗？”
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之前在监狱里，嘶吼了很长的时间。
他对着空位一人的监狱，诉说着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尽管没有任何人理会。
可是他就是恨，他想要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怒意。
面对何玉书的问题，季南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只是来看看你。”
何玉书微微一怔，很快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看看我？看看我是怎么失败的？”
“你以为你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就能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来嘲讽我？”
“我告诉你，不要嚣张，我们之间的事情，永远都不会结束的！”
何玉书的手，死死的攥着铁栅栏，青筋凸起，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