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已漫过窗沿。
周智睁眼时,天光敞亮,被子滑至腰际,床边空了一半。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群人,是越来越默契了。
昨晚谁先开口,谁递酒,谁按肩,谁凑近耳语……节奏严丝合缝。
要不是这几年练出来的体格,怕是今早连楼梯都下不了。
结果还是起晚了。
“智哥!”
他刚踏进一楼客厅,阮梅就从厨房探出头,“坐,汤刚煨好,给你留着呢。”
“呃……”
他张嘴想说不用补,阮梅人已转身进了灶间。
其实他真不缺这个。
三十出头,体检报告每项都在绿区,心肺功能比不少年轻人还稳。
“趁热喝。”
阮梅端来一碗老鸭汤,青瓷碗底浮着几星油花,“昨儿你累着了,她们也疯得没边。”
“你也别由着她们,多少收着点。”
“味道不错。”
周智吹了吹热气,尝了一口,抬眼笑:“我什么样你不清楚?已经算收敛了。”
“我要真撒开手,今天谁还能穿鞋出门?”
“行行行,你最厉害。”
阮梅白他一眼,“现在年轻,身子扛得住。可家里还没添丁,你多少上点心。”
这话一出,周智指尖一顿。
孩子这事,确实难解释。
屋里七个人,没一个避过孕,也没一个做过防护……可肚子始终没动静。
医院查过,他精子活力值远超常人;几个女人也都挨个体检,除个别轻度内分泌波动,全都具备受孕条件。
私下甚至有人偷偷留样送检,结果一致:没问题。
“来,我给你号号脉。”
他三两口喝完汤,伸手示意。
“怎么了?”阮梅一怔,“你看出我哪儿不对?”
“不是你不对。”周智笑,“是我得确认……问题到底出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