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虽有功,但君臣有别,为何让他与您平坐?”
“是啊,他何德何能?”
众臣纷纷附和。
吏部侍郎随即附议,丞相与吏部联手,分量十足。
“还有谁持此看法?”
楚皇环视众臣。
“陛下。”巫横岭起身:“御医救过无数人,若仅因救驾之功就破例,恐难服众。”
巫横岭的话引起共鸣。
若救驾就能破例,那御医们岂不都该高坐?
“就这些?”
楚皇目光含笑,看向黄丞相。
“请陛下明示!”
黄丞相竟有逼宫之势。
楚皇冷笑:
“他救的何止是我?更是大楚江山!”
皇威浩荡,众臣战栗。
宁王静坐不语,嘴角微扬。
若非王小山,楚皇一死。
大楚必将生灵涂炭。
这才是他高坐的资格。
殿内死寂,黄丞相偷瞄宁王,不敢再言。
“不过是个座位罢了。”宁王突然笑道:“何必较真?”
中立官员连忙附和,生怕局面失控。
“还有异议吗?”
楚皇语气更冷。
大殿鸦雀无声,众臣纷纷归位。
王小山静坐旁观,楚皇的强势,令他略感意外。
宴席开始,众人沉默进食,似在等待什么。
“王公子。”巫横岭突然起身:“听闻你医术高明,老夫有一顽疾,可否赐教?”
宴席刚开,刁难已至。
楚皇欲言,却被王小山制止。
自己不能永远躲在楚皇身后。
“能让巫御医困扰的病症,想必不凡。”王小山放下酒杯:“愿闻其详。”
拒绝只会招来更多攻击,不如正面应对。
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有人晨起双脚剧痛,入夜却没事,日渐消瘦,却查无病因。”巫横岭问道:“此为何症?”
这分明是刁难。
若说无病,便显王小山医术平庸;若说有疾,又难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