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龙谷一鹤的老先生听到陆轰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翻译翻译后,脸色腾的一下变红了。显然,这位老先生对自己的语言能力很是自信,他自认为自己的震旦语,无论是发音还是措辞,很多震旦本地人都比不上他,对面的少年人绝对没有听不懂的可能性,然而他还是让身边的小手机翻译,那就显然是对他的羞辱!然而对于陆轰来说,羞辱你了又如何?这要是放到别的世界里,你和你身后的那什么劳什子太子殿下,都有取死之道了!这老头看似礼貌,实则倨傲,看似真心交流,实则妄图以势压人。很符合陆轰对尼磐人的刻板印象——知小礼而无大义!什么叫割爱?什么叫转赠?什么叫太子殿下感激不尽?人家胖老板上来真心求购,还开了个一般人无法拒绝的价格,你这个“感激不尽”值多少钱啊?舔着大脸过来当讨口子,还一副我要你东西是给你脸的态度,贱不贱啊?小爱同学也有点跟不上陆轰的脑回路,它不明白对方的震旦语说的很好,陆轰还让它翻译什么?陆轰提醒它:“翻译翻译,什么叫做‘割爱’。”这下小爱同学明白了,陆轰是希望天真无邪的它作为嘴替!那还说什么了?直接开喷啊!小爱同学:“意思是这个老不要脸的主人是个小不要脸的,想要别人的东西还不想掏钱,而且小不要脸的还没有担当,明明是他想要阿蕊的鞋子,却要我们转赠给老不要脸的,这个行为用震旦话表达就是既想当xx还想立牌坊!”陆轰装模作样:“哎!小孩子不能说脏话!要说又当又要,这中间词一省略,不是文雅多了?”小爱同学:“陆轰高见!”老头被陆轰和小爱同学当面表演的对口相声给骂懵了,半晌才回过味来,气急败坏的指责陆轰:“你这样说,太失礼了!你们震旦人难道都不懂什么叫礼貌么?”陆轰嘻嘻一笑:“对喽!我蛮夷也!最会看人下菜碟,对于有礼的人,我当然有礼,对您这种只会狗叫的,我怕我但凡说的婉转一点,你就听不懂啦!”老头显然被气的不轻,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陆轰撂下了一句:“你会后悔的!”说完转身就走了。陆轰冷笑一声,觉得这人多少沾点莫名其妙。陆轰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因为“你会后悔的”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现在拿你没办法。陆轰一般是当场就让人后悔了。即便不能当场让人后悔,陆轰也不会撂下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除了让对方觉得你无可奈何,没有任何作用,显得自己反而弱势。显然,这个老头平时优越惯了,当讨口子没够,很少有人能拒绝他。今天突然被人拒绝,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他,脑子也跟着宕机了。……演唱会顺利结束后,陆轰偷偷钻进了后台,在一处少人经过的走廊里,顺利的逮住了还没来得及换演出服的阿蕊。显然,两个人在这种事情上很有默契,阿蕊就知道陆轰一定会钻到后台来抓她,所以早早的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等着了。陆轰当然是恶人先告状:“你没事干拿鞋砸我干什么?”阿蕊:“你还好意思说!你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在舞台上出糗!”陆轰:“一回生二回熟嘛,你又不是第一次舞台事故了,你看久病成良医,这次你不就处理的很好么?除了拿鞋子扔我这一点要提出批评,其他的要表扬……”陆轰话没说完,阿蕊的身体就撞在了他的胸口,然后玫瑰味的唇彩就印在了他的舌头上……阿蕊:“见了面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就知道和我顶嘴!那我也要顶你的嘴!”陆轰:“顶嘴好啊!就是要多顶一顶……”手从盈盈一握的腰身伸进了衣摆,却被少女的手死死抓住。“你疯啦!这里是后台!不是咱家后院!”陆轰:“这不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嘛!”“那也不行,我跳了一晚上,一身的汗都臭死了!”陆轰把鼻子凑到阿蕊的颈窝,然后煽动鼻翼嗅了嗅。汗味没闻到,倒是阿蕊炽热的身体将身上的体香微微一烘,显得更加诱人了……馋的陆轰要要咬一口,但怕给阿蕊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一会儿要是有什么采访不好交代。走廊的尽头传来了轻微的,但是故意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陆轰:“你说我们要是不理她,她能不能咳嗽一晚上?”阿蕊嘻嘻一笑:“那还不把咱家大小姐咳成肺水肿啊!”说着松开了抱着陆轰的胳膊,然后蹦蹦跳跳的去那边找叶灵蕴了。显然,阿蕊的心情很不错,但陆轰此时的心情没有那么美妙了。阿蕊没有和他说那个优仁太子的事情。就像当初刘睿兴的事件一样,阿蕊显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陆轰添任何麻烦,她总是自信她能解决这些事情的。或许吧。或许阿蕊真的能很好的解决刘睿兴,也能很好的解决劳什子优仁。但在这种事上,陆轰有自己的立场。他不觉得阿蕊因为自身的魅力而吸引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的关注,是给自己添麻烦的行为,他反而觉得这是他作为阿蕊的伴侣,应该负的责任。就像丛林中笑傲一方的雄虎,就是要将身边所有觊觎雌虎的竞争者全都咬死,才能名正言顺的获得青睐。既然这个优仁觉得自己可以和陆轰试试斤两,那陆轰也必然要对他露一露牙齿!现在阿蕊被叶灵蕴叫走了,显然是有工作安排,应该是访谈或者新闻发布会之类的场面。陆轰不便在太多的记者面前出现,所以陆轰就直接守在了后台会议室的门外,他在守株待兔,看看优仁这个傻兔子会不会自己撞上来!:()你这宝可梦合不合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