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包裹着淡紫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在方才激烈的欢好中,丝袜已被揉搓勾扯得破了几处,蕾丝边凌乱,更添几分事后颓靡的艳色。
紫色的秀发如云铺散在凌乱的床榻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眷恋地抱着开拓者厚实的身壮身躯,一只纤手轻轻抬起,用指尖极温柔地为他拂去鬓角残留的汗珠。
“阁下……”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逐渐平复却依旧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绵软,羞涩地低语,“好像……比前几天……又厉害了一些呢。刚刚……刚刚的感觉……好像飞到了云端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怀中这具饱受自己宠爱、愈发娇艳动人的胴体,看着她眼中纯粹的依赖与幸福,心中充盈着怜爱与满足。
他抚摸着她的背脊,声音温和:
“只是在身体完全适应之前,恐怕……还要辛苦小蝶了。”
“没有那回事。”少女凑近开拓者耳边,吐气如兰:
“和阁下在一起……我感到非常、非常幸福。只要阁下需要……小蝶随时都……”
她的情话还未说完,目光无意中掠过开拓者的肩头,投向房间门口的方向,忽然微微一凝。
门……
那扇她记得明明关好了的门,此刻竟悄然打开了一条窄缝。门外走廊柔和的光线透过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道缝隙的边缘,隐约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发梢,以及似乎因为紧张或专注而微微颤动的发丝。
遐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那双还氤氲着情欲水光的紫色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紧接着浮现出某种混合着羞涩、促狭与温柔的复杂神色。
她立刻将嘴唇重新贴近开拓者的耳廓,用比刚才更轻、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快速说道:
“阁下……风堇……在外面呢。”
“欸?!”
开拓者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想转头去看,却被遐蝶用脸颊轻轻抵住。
“别动……她好像……在偷看。”遐蝶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镇定,开拓者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那……怎么办?”他压低声音,无奈地问道。
遐蝶在他耳边密语了一番,开拓者听完,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这样……不好吧?会不会太……”
“不会的。”遐蝶摇了摇头,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狡黠、却又无比温柔的笑容“…我们这样做,只是给她一个‘台阶’罢了…”
当天,早些时候。
晨光庭院的主人,雅辛忒丝的当代继承者,“天空”的泰坦风堇,正有些心神不宁地坐在自己整洁的书桌前。
已经……过去半天了,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灰宝和蝶宝……怎么去了那么久?”风堇托着下巴,青色眼眸望向休息室的方向,粉色马尾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只是让灰宝休息一下而已呀……难道……真的还在‘疏导’过剩的‘活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发烫。
“不行不行!风堇,你在想什么呢!”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脑海里某些自动生成的画面甩出去,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作为医师,关心患者——不,关心同伴的恢复情况是天经地义的!我只是……只是去看看灰宝睡得舒不舒服,有没有踢被子,嗯,就是这样!”
她努力说服着自己,脚步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轻飘飘地挪到了休息室的门外。
正当她抬起手,准备用最轻的力道敲门时,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压抑着的甜腻鼻音,隔着厚重的木门,隐隐约约地钻入了她的耳朵。
传入耳中的,是一种……压抑的、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娇吟,还有肉体亲密摩擦、撞击的沉闷声响,混合着一种……湿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真……真的在……”
少女医师的呼吸猛地一滞,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将并未锁死的房门,推开了一条细不可查的缝隙。
青色的眼眸,透过那道缝隙,望向室内。休息室内光线柔和,但足以让她看清床上纠缠的人影。
灰宝……开拓者……那个总是带着爽朗笑容、背负着整个世界却依然温柔可靠的同伴,强壮的身躯正将她那一贯以清冷忧郁示人的好友蝶宝,牢牢地压在窗边的墙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激烈地运动着。
蝶宝身上那件她送的护士服早已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以及……那清晰可见的、粗大到令人脸红的巨物,正在蝶宝那从未示人的、此刻却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瓣间,凶狠地进出。
“啊……!”
又是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从蝶宝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