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府。肃王高居首座,将神照在高丽牵制安北候的消息,以及自己派赵慕白支援神照,通通说了出来。两万精锐水师坐镇,加上神照的人马,牵扯住安北候,问题不大。下面三人听完,纷纷颔首。肃王水师的名头,在座的都心知肚明。那可是大御最精锐海防力量,虽然几年没有军饷,但老底子仍在。蒋山河驾崩后,肃王自己出资给他们发放军饷,并趁机控制住船厂,港口。实力巨大提升的同时,还掌控了京南运河出海口。神照是自己人,海上基本没有了威胁,至于全面控制住京南运河,只是时间问题。原本他还不想现在动手,只等七王两败俱伤后,一举拿下整个中原。但安北候在高丽的一系列动作,让他不得不提前行动。要知道,真正的太子,可是在安北候手里。届时他在高丽发展起来,回头再图中原。谁能挡得住?肃王忌惮安北候兵强马壮,索性对三人开诚布公:“安北候对中原的威胁,我想诸位都应该清楚。”“一旦让他坐稳了高丽,下面就会对中原出手。”“无论皇室正统还是道义,他都有充足理由对中原用兵。”“届时”肃王顿了顿,扫视一眼三人:“你们,谁能挡得住安北候的军队呢?”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是啊。大御名义上正统太子,就在安北候手里。人家随时随地出兵收复皇城,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顺应天意。而自己这边呢,无论立哪个皇子即位,都没有太子来得正统。为了皇权打生打死,不如安北候一句,为太子平叛有说服力。三人对视一眼,觉得肃王说的很有道理,重重点头:“肃王,安北候这颗钉子,必须要除。”“您说怎么做吧?”肃王见三人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也不卖关子:“如今看来,我们只有合力攻下雄谷关,才能切断安北候与中原的联系。”“太子虽在他手里,但与中原对不上话,就算他有想法入主皇城,也无计可施。”说到这里,肃王呵呵一笑:“再说了,安北候刚刚接手北部二州,大批难民百姓涌入,他还有粮食么?”“北方有鞑子虎视眈眈,东边有神照的太上教,安北候夹在中间,两面受敌。”肃王说到这里,眼睛一亮:“现在,正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全力攻击雄谷关,安北候调动北寒关方向的军队,消息传到鞑子耳中”“你们猜猜,鞑子会不会”三人闻言,眼睛同时一亮:“肃王您是说只要我们联合在一起,安北候将三面受敌,鞑子也将再出北寒关”肃王哈哈一笑,看来几人还算不傻:“正是如此!”“只要我们一齐动手,安北候定然首尾不相顾。”肃王把话讲的明明白白,这场仗,必须要打,也不得不打!不然等到秋收之后,安北候手中有粮,中原说不上是谁的呢。三人听完肃王分析,觉得可行。咬牙下定决心:“肃王您就说吧,此战怎么打,我们全听您的。”肃王一扫三人,郑重开口:“既然诸位这么信任,那么本王,便当仁不让了。”“此战,便如此”肃王将早已准备好的计划,全盘讲了出来。半个时辰后,敲定最终方案。怀王,靖王,各5万大军负责总攻。赵无极作为三军后勤,供应前线战士所需一切物资。肃王亲率10万大军压阵。半月后。开战!他们商议的同时,陈息让赵慕白手下,传消息给肃王。高丽一切正常,无需担心!三日后。叶明霁与李月恩等人,同时抵达镇东浦港。望着被太上教重新扩建的港口,李月恩有些恍惚。这里曾经是高丽国最大的海港,自从被太上教占据后,所有人都对这里失去了希望。没想到此生有幸,还能再到镇东浦港。不知侯爷,会不会将这里归还给高丽国呢。“咳咳——”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李月恩红着脸:“侯爷,这里”李月恩是什么意思,陈息自然知道,笑了笑:“国师大人,您是想让我将这里,归还给国王陛下?”李月恩倒是这么想的,但真要是说出来,还是不好意思。若没有侯爷,她都不敢想高丽在太上教的压迫下,还能不能有这个国家。红着脸,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尬在那里。陈息见她窘态,哈哈大笑,这娘们啊,还是太善良。虽说是一国国师,位高权重。但终究还是女人,看不透底层逻辑。,!如果朴人勇真敢要这个港口,自己绝对会给。那么下次再被人欺负你看看,我还管不管你。没有实力,有些东西握在手里,是祸不是福啊。“好,本侯不强人所难。”“请国师大人,立即修书国王,叫他派人来接收港口。”陈息大手一挥,完全没当回事。虽说是自己老丈人,但有些事,一码归一码。如果朴人勇能认清现实,以后还有合作空间。如果目光短浅。那么下次有些话不用说。是朋友一条路。不是朋友,截断你的路。在这乱世中,一旦牵涉到利益。便只有战争一条路可走。没办法。这位置太重要了,放在谁手里,都不如放在自己手里。丛林法则,适者生存!“多谢侯爷,还能为我高丽着想。”李月恩见陈息答应了,忙不迭开口应下。她是:()乱世饥荒:我打猎带嫂嫂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