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城。陈息本以为自己今天能睡个懒觉,结果天不亮,就被吵醒了。韩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吵得陈息直皱眉:“殿下!殿下!”陈息翻身,直接用被子蒙住头。“殿下!帝国那边来人了!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求和的!”陈息还是没有动。韩镇的声音又响起:“殿下!您到时说句话呀!”陈息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摸来摸去。最终抓到了一个茶杯,朝着门口扔了过去。没有预想的茶杯碎裂声,而是韩镇的声音:“殿下!别扔啊!这可是宋老头亲自烧的,一个值好几两银子啊!”陈息忍无可忍,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还没睁开。咬牙切齿道:“韩镇,你要是再吵,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鱼。”韩镇缩了缩脖子,但是脸上那股子兴奋劲一点不少。“殿下,帝国来人了,说是要谈判,您怎么看?”陈息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谈判,谈什么?十五万人都打不过咱们,现在跑来,是谈判,还是求饶?”韩镇笑嘻嘻道:“应该是求饶吧。来的是个文官,叫什么没记住,反正态度特别好。还带了礼物。”陈息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什么礼物?”“十箱丝绸,五箱茶叶,还有一对玉马。”陈息眼皮都没抬一下:“丝绸留下,茶叶给宋老头泡澡。玉马送给巴德当镇纸。至于那个文官,让他等着吧,等我睡醒再说。”韩镇犹豫了一下:“殿下,让人家等着不太好吧?”陈息伸了个懒腰,又躺了回去:“有什么不好的?他是来求我们的,等几天又不会死。”说完,他又把杯子往身上一盖,补觉!韩镇全程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最终没有再吵醒陈息。“殿下这脾气,越来越大了。”帝国派来谈判的文官叫普拉卡,看模样四十岁左右。他在驿站里足足等了三天了。第一天,韩镇告诉他:殿下刚打完仗,太累了,需要休息。第二天,殿下吃坏东西了,不方便见客。第三天,殿下的夫人们来信了,殿下正在回信,回完就来。普拉卡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心里已经把陈息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但是他不敢当着人面发火。帝国的十五万大军,都没打赢人家。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有什么资格发火。第十天,陈息终于出现了。一身普通的袍子,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这样子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事实上,他确实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你就是帝国派来的?”陈息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普拉卡连忙起身,冲陈息行礼:“在下普拉卡,奉帝国之命,前来与殿下商量和解之事。“陈息掏了掏耳朵:“和解?你们输了,就想和解?我要是不和解呢?”普拉卡动作一僵,随后恢复笑容:“殿下说笑了。打仗劳民伤财,对双方都没好处。帝国愿意承认殿下在伽罗城的地位。殿下只要每年象征性的缴纳一点税收,双方和平共处,岂不美哉?”陈息看着对方:“象征性的缴纳一下?一点是多少?”普拉卡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万金。”呵!陈息冷笑一声。普拉卡以为他嫌多,连忙说道:“殿下,这个数字,可以商量。”陈息摇头:“不是多少的问题,我问你,我凭什么给你们交钱?”普拉卡一愣,下意识说道:“伽罗城毕竟是帝国的领土……”陈息打断他:“帝国的领土?你们帝国管过这里吗?东方总督在位时候,把这里搞得民不聊生。我来了,好不容易让百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现在你们跑来跟我说,这是帝国的领土?”普拉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陈息继续说道:“我不跟你们计较之前的事情,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现在还想收税?做梦呢?”普拉卡被怼得直冒冷汗:“那殿下的意思是?”陈息站起身,看着他,眼底一片寒冰:“我的意思是,和平可以,税收没有!”“你们不惹我,我也不找你们麻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是再派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普卡拉感觉,此刻的陈息很危险。他要是说出什么对方不爱听的,怕是要交代在这里。连忙点头道:“殿下的意思,在下明白了。容在下回去禀报帝国。”陈息摆摆手:,!“行,去吧!”普卡拉连忙转身离开了屋子。甚至都忘记了,这是他住的地方。现在的他只想快点远离陈息。至于他带来的那些礼物,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跟陈息要。韩镇来的时候,正好和普拉卡迎面撞上了。韩镇见对方慌慌张张的样子,心中很快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找到陈息了解完事情经过,有些担忧地开口:“殿下,您就这么把他打发走了?”陈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请他吃饭去?”韩镇摇摇头,他可舍不得自己的钱包。“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帝国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求和肯定是因为刚打了败仗,还没缓过来。等他们缓过来,肯定还会找麻烦的。”陈息点点头:“我知道?”韩镇继续问道:“那您就这么给他吓跑了?一万两不多,给他换几年太平日子多好。”陈息顿时投过去一个看白痴的眼神:“韩镇你是不是在这地方待久了,脑子变迟钝了?”韩镇一愣。陈息继续道:“我问你,帝国为什么要这一万两黄金。”“为了钱啊。”“为了钱没错,但是更重要的是面子。”陈息继续道:“打赢了收税是战利品。打输了,有什么资格找我们收税?”韩镇点头,又问道:“那万一帝国大举来犯呢?”陈息毫不在意:“那就打呗!你怕什么?”韩镇一挠头,对啊,自己想的太多了。有殿下在这,自己操的什么心。:()乱世饥荒:我打猎带嫂嫂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