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来到达尔巴住处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着。他皱眉,上前敲门。没有回应。他又敲:“达尔巴,我知道你在这里,开门。”很久,门才打开一条缝,漏出达尔巴的半张脸,眼睛里满是血丝。“哈曼,你来干什么?”显然达尔巴并不想见他。但哈曼才不在乎这些,大刀抵住门缝,手下一用力,将门推开。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达尔巴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派我来送信,你投降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达尔巴有些吃惊:“陛下让你送信,王都的事情?”随后,哈曼将这些天发生在王都的事情,跟达尔巴讲了一遍。“吉拉在挖水渠,你知道吗?”“你见过吉拉了?”达尔巴问道。哈曼点点头,将大刀收回腰间:“他瘦了,话也变少了。”达尔巴看着吉拉,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说,他会恨我吗?”哈曼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达尔巴:“恨你做什么?”这话似乎是点醒了达尔巴。是啊,恨他做什么。这几天,他一直活在愧疚当中。他觉得吉拉之所以会输,有一大半的原因是自己投降导致的。是自己当时被陈息迷惑了,没有选择相信吉拉。但转念一想,自己又在这里怀疑陈息,是不是太过于小人了。达尔巴很纠结,也很痛苦。如今,哈曼一句话,让他茅塞顿开。“走,带我去见吉拉。”很快两人来到吉拉这边。吉拉一镐一镐地刨着地,听到有脚步声,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直到达尔巴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才抬起头,看到是达尔巴后,他瞳孔一缩。抡起铁镐,向着达尔巴刨去。达尔巴反应很快,掏刀抵挡。一击不成,再来一击。达尔巴再次挡住。哈曼站在旁边,想劝架,又插不进手:“别打了!”两人充耳不闻。见达尔巴只防不攻,吉拉索性扔掉铁镐,论起拳头,砸了过去。达尔巴伸手接住,开口道:“吉拉,你冷静点。”吉拉用力抽回手:“叛徒。”再次挥拳。达尔巴一直躲闪,没有还手。他越是这样,吉拉越是不爽,下手越来越快。达尔巴无奈,只能还手。两人扭打在一起。起初打的还有些章法,越道后边越混乱。最后两人都不躲了,你一拳,我一拳,直接比起了谁更抗揍。哈曼见状,也不再阻拦了,反正他俩也闹不出人命。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最后力竭双双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吉拉,你瘦了。”达尔巴的声音响起。吉拉嗤笑一声:“等渠挖通了,水到了,有粮了,就胖了。”达尔巴皱了皱眉,继续问:“你后悔吗?”吉拉的身形明显一僵,片刻后他摇摇头:“我不知道。”达尔巴看着他:“你恨陈息吗?”吉拉看着头顶的天空,悠悠的开口:“不恨。”这回答显然让达尔巴有些意外。他侧头盯着吉拉:“他杀了卡鲁。”吉拉也将头转了过来:“卡鲁,死在战场上,是战争杀了他。“达尔巴沉默了一会,又问道:“他收编了阿杰特和你的兵,他的人越来越多,你不怕剑沙国变成他的?”吉拉坐起身,伸手指了指远处。“你看。”达尔巴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城墙上,陈息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看着水渠的方向。吉拉开口道:“他站在那里一天了,你以为他是在看我们吗不是,他是在等,等水渠修过来。”之前他一直觉得陈息就是剑沙国最大的威胁,只要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陈息才是剑沙国唯一的生路。老国王那天的话,有一点他很赞同。如果陈息没了,帝国就彻底没了桎梏。先前卡鲁在古塔克城的胜利,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了自己面对的帝国,是一尊怎样的庞然大物。卡鲁的胜利,是意外,是运气。如果帝国真的对他们动起手来,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他们必输无疑。反倒是陈息的出现,保护了他们。陈息选择了一种更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他恨陈息吗?可能是又爱又恨吧,反正不重要了。哈曼见两人没事了,开口道:“吉拉,达尔巴,你们聊,我还要回去给陛下传信。”随后他扛着大刀就离开了。二人目送着哈曼离开。吉拉开口道:“他才是我们中,看的最清楚的人。”达尔巴不置可否。,!城墙上,韩镇看着远处的几人:“殿下,他们不打了。”陈息看着远处开口道:“一会给他俩送点跌倒药去。”韩镇点点头。傍晚时分,宋老头来了,他挖水渠遇到了点问题。在距离克尔斯二十里的地方,他们挖到了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是花岗岩。铁镐很难刨动。“殿下,这块石头很大,埋在地下也不知道多深,铁镐不行,得用火药。”陈息皱眉:“不能绕过去吗?”宋老头摇了摇头:“太长了。”“那就用火药。”宋老头点头,继续道:“殿下,石头的大小暂时没法确定。我不敢轻易下手。用少了炸不开,用多了水渠又会受到影响。”陈息看着宋老头问道:“你需要什么?”“时间。”宋老头道:“殿下,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我就能算清楚火药的用量。”陈息想了想,三天并不算太久,点头答应。三天后的傍晚,陈息站在了水渠旁。手里正拿着火折子。宋老头特意将陈息请过来点火爆破。“殿下,都准备好了。”陈息看了看手里的火折子,嘴角抽了抽。他弯腰点火,火苗顺着引信一路烧了过去。轰!一声巨响过后,烟尘弥漫。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去。:()乱世饥荒:我打猎带嫂嫂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