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蛮蛮一听就惊了，原始社会加五六十年代，七八十年代混合的废土，网络还不健全，就有人想到了收费阅读了？
她没想是不是有人跟她一样“活”了几百岁，或是穿越老乡，而是问道：“书都卖那么多出去了，还会有人在手环上花积分看？”
“买不起古菜谱的人更多，书才卖了几本?你知道要一个区有多少人吗？”姜堰用手指比划：“千万人口，千万人口，这有多少人要看书，你知道吗？全国十二个大区……”
十二个大区，加起来不到两亿人口。
须知大灾变之前，种花国可是有近十五亿人口。
四百多年来，才恢复至两亿人口。
不足四百年前的七分之一。
董蛮蛮笑不出来，大灾难之下，十五亿人口的泱泱大国都是如此，其余的国家存不存在，都还是两说：“人好多啊，得卖多少书？外国会买书吗？”
“外国？你说传说里的洋鬼子吧？”姜堰把手一摊：“都说是传说了，你不要当真，古时候的国境线早就成了无人区，我们探索不过去，外面即便有人，也探索不过来。”
只有一个词语，突兀的出现在董蛮蛮的脑子里。
孤岛！
轻飘飘两个字，又带着无法言说的沉重。
她想起来了，黄金给她的地图里，沿着国境线有一大片虚影，当时她没细看，现在一回想，虚影里是有字的。
她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孤岛，十五亿人口存下不足两亿。
“就没人对传说感兴趣吗？”
“肯定有啊，不过那些人都死了，”姜堰唏嘘一番，转而对董蛮蛮说：“阿蛮妹妹，我知道你好奇，但你不要好奇。”
董蛮蛮：“……我没好奇！”
她就是纯心痛！
如果四周是无法探查无法穿越的无人区，她想去国外挖资源，岂不是只能落空了？
“没好奇就行，无人区里的变异兽等阶非常高，里面的变异植物都吃肉，”姜堰说的很郑重。
董蛮蛮忍着心痛：“我的古菜谱给官方弄有偿阅读了，还能卖实体书吗？”
“当然可以了，我和阿帅只要得到你的授权就行，”姜堰朝董蛮蛮挤挤眼睛：“我跟阿帅跟你关系这么好，这授权，你不要给别人噢。”
这辣眼睛的动作，卢帅都看不下去，干咳一声，转过脸：“臭不要脸的。你能不能正经点？”
姜堰干脆的摇头：“不能！”
又不是抛媚眼，就是单纯的挤眼睛，董蛮蛮不觉得有什么：“如果我们一直这么和睦，授权就能一直给你们，我这个人，怕麻烦。”
“我会一直一直跟你这么和睦，”姜堰郑重的举手发誓：“我和阿帅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我两胆小，只想好好活着！”
董蛮蛮不置可否：“不是送我回家吗？”
姜堰立刻狗腿的道：“送送，我送品录过去的时候，也会把授权书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