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在喘气的间隙。那种刚才短暂灌进耳朵里的声音。
那个尖锐、高亢、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劈叉的“还要”。
王朝阳在那声音里,极其诡异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但却让他头皮发麻的熟悉频率。
那声音。抛开那些下流的词汇。
和淑仪的……好像。
这个念头一旦在这个空荡的走廊里升起,就像是带着倒刺的藤蔓一样疯长。
他立马联想到了刚刚诗茵阿姨那扭曲的背影,还有那些隐隐约约的关于“欲火”、“肉棒”的话语。
‘难道说……’
王朝阳的后槽牙死死地咬在一起。胃里甚至因为这个恐怖的推断而翻起了一股酸水。
‘不……不会的,淑仪怎么会……’
他极力在脑子里将那个纯白如纸的女孩和里面那个被插得发猪叫的粉红色荡妇划清界限。
但是。
在长达半个月没碰过的饥渴下,一旦那个怀疑的种子种下,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必须确认一眼。就一眼。
他颤抖着把手重新放回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把手上。
“稍…稍微有些事想问……”他隔着大概三公分的门缝,极其虚弱且底气不足地向里面通报。
里面立刻传来了赢逆那极其轻浮、甚至带着明显的喘气和不加掩饰的嘲弄声音:
“啊啊,别在意进来吧…只是在和刚才见到的女人做爱而已?”
王朝阳一把拉开了房门。
“打…打扰了!!”
房间里,随着他的二次侵入。
赢逆不仅没有停下来穿衣服。
反而腰部再次发力,极其有节奏地“噗嗤!噗嗤!”地在那一滩烂泥般的女体里抽送了起来。
因为赢逆是背对着房门盘腿坐在地上的姿势。
那个粉红色的女人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完全缩在赢逆巨大的胸膛里。
再加上房间里的厚重窗帘挡死了大部分光线。
从王朝阳这个站在门口的角度去看,完全看不清那个女人的头脸。只能看到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栗色长发散乱在男人的肩膀上。
赢逆的脖子都没扭一下。
“哦…那么有什么事?”
他明知故问,一边说话一边极其残暴地往上一顶。
被这一下撞击,赢逆怀里那个缩着的粉色躯体极其明显地战栗了一下,发出发丝间黏腻压抑的水声。
王朝阳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而出:
“淑…淑仪!!”
这干枯沙哑的两个字在这个淫荡的房间里炸开。
听到这个名字。哪怕是被极度快感糊住了脑髓。赢逆怀里的那具穿着媚粉色乳胶衣的陈淑仪在那一瞬间还是本能地打了一个极大的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