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圣爱臀部上的那个条形码,又看向咏美小腹上的章鱼图腾。
“真是个可悲的男人啊。”
圣爱收回脚,重新站好。
她伸出舌头,在那贴着条形码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每天晚上,只能看着监控录像里我们被别人肏干的画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可怜巴巴地打手枪吧?”
圣爱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
“没关系的哦,老师。就算你是个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情的废物早泄男。我们也会……好好地利用你的。”
圣爱转过身,将那两瓣印着烙印的雪臀,在老师的眼前晃了晃。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白色的制服裙,慢条斯理地穿了回去。
咏美也面无表情地拉上了裙子的拉链。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雌香味,被制服的布料重新包裹了起来。
两人伸出手,撕掉了脸上的纹身贴纸,随手扔进了桌旁的垃圾桶里。
“好了。”
圣爱脸上的那种淫媚和轻蔑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重新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微笑,连声音都变回了平时那清脆悦耳的语调。
“休息时间结束了。老师。”
圣爱指了指桌面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
“赢逆的审判材料还有很多没有整理完呢。请您务必加快进度哦。不然,联邦学生会那边可是会催促的。”
咏美走过去,将百叶窗的叶片重新打开。
下午的阳光再次洒进办公室,驱散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紫粉色氛围。
防爆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红色的指示灯熄灭。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百合花混合着某种甜腻液体的味道。
以及。
坐在办公椅上,满头大汗、双眼布满血丝,裆部高高隆起,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在极度的背德感和未被满足的疯狂欲望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老师。
“那我们就先去核对第四批的证物清单了。请您继续努力。”
圣爱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
随后,她和咏美一起,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地带上。
老师瘫在椅子里。
他看着面前那份印着“赢逆”名字的卷宗,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那根在西裤里胀得发痛的器官,正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