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她猛地扑进文昌帝君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我好疼。。。。。。真的好疼。。。。。。哪里都疼。。。。。。”
简禾的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在了文昌帝君的心上,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不怕。。。。。。不怕。。。。。。”他颤抖着伸出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一双眼睛红的厉害,“夫君这就帮你疗伤。。。。。。”
淡青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溢出,轻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像是一层温暖的茧,正在一点一点地抚平她身上的伤痛。
其实,在看到她傻乎乎往下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要冲上去接住她了。
可他太虚弱了,根本就站不起来,甚至连出声阻止她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她从高处一节一节地滚落,看着她的血洒满每一级台阶,他第一次开始憎恨自己,憎恨自己为何这般无用。
为了能让简禾少受一点苦,他开始拼尽全力朝她爬去,他想要早一点接住她。
可他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也不过才爬了十几个台阶而已。
他终究还是。。。。。。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另外一边。
随着糖糖又一剑的劈出,那道金色洪流终于支撑不住,“轰”的一声,骤然碎裂。
天殛只觉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压力瞬间消失。
“娘子。。。。。。”他连忙收回撑起护盾的手,甚至来不及站起身,就扭头看向了糖糖的方向,急切地打量着她,“你怎么样?”
糖糖单膝跪倒在地,用大铁剑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混着血水从她的额角滑落,却依旧没有浇灭她眼中的那团火。
“没事。。。。。。还撑得住。。。。。。就是。。。。。。”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轻松之色,“就是有点累。。。。。。”
天殛见状,心底的心疼和自更甚。
他用颤抖的双臂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可每动一下,他后背的伤口就会撕裂一分,鲜血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朵又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他并未因此放弃,而是强忍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重新站了起来。
然而。。。。。。
还未等她踉跄着走到糖糖身边,就猛地听到熵寂的声音从那片尚未散尽的金色光雾中响起。
“竟然还能爬的起来?”他的嗓音中带着惯有的戏谑与疯意,“当真是小看你们了。。。。。。”
天殛和糖糖均是心头一凛,同时转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见熵寂周身的金光竟又开始暴涨起来,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狂暴,如同沸腾的岩浆,翻涌鼓荡,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他的金色长发在能量余波中飞扬而起,衣袍猎猎作响,脚下的地面在金光的炙烤下开始龟裂、熔化,发出滋滋的声响,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天殛和糖糖看到这一幕,均是瞳孔骤缩。
仅仅是应对方才那股力量,他们都已经拼尽了全力,如今哪里还有余力去应对这股更加可怕的力量?
“不行,不能再这么硬碰硬下去了。。。。。。”糖糖强撑着站起身,眉眼间尽是虚弱,“得想个法子继续拖延时间,等娘和二哥的消息。”
她心里很清楚,只有他们那边成功了,她和天殛这边才会有胜算。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