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海北聚在一起的求利之辈。
自然也不可能你好我好,多团结和睦。
这不,饭才吃到一半,这边丁元子非要拉着啃鸡腿的小孩喝酒,被人反手一筷子扎穿手心,鬼吼鬼叫,拉下去包扎了。
被小孩踩过肩膀的张庆狮见状不满加剧,站起来说要教训小孩,李莲花呢怕小孩发飙收不住局面,站出来做和事佬。
没想到,劝和的他,还反被小孩丢筷子攻击,好心没好报了。
咻!淮安的目光一下就投了过去。
看似平静无波,实则里面的寒气一下就涌了上来,若非见对方是个小孩,哼!
小孩淡定不惧,完全是坏脾气熊孩子状态来的,真是讨厌。
劝和不成反被攻击,李莲花也不恼,反而笑道:“小兄弟,你又何必如此呢,咱们是来发财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对吧。”
好在这小孩没再做什么,张庆狮也被劝下,这即将起干戈的局面算是平了。
李莲花施施然坐下,对小孩身份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庄主不愿这墓还没下就内斗起来。
站出来降火,拿出了珍藏烈酒,邀大家换个地方再喝个痛快。
张庆狮好烈酒,心头火气渐消,应邀喝酒去也,也不跟那小孩见识。
方多病要去查黄泉十四盗陈尸案,也跟了上去。
倒是李莲花借口酒量不济带着谢淮安兀自回房去,说好的形影不离,谢淮安直接跟着花花要进他房间去。
李莲花顿住脚步提醒。
“你的房间在隔壁,就一墙之隔。”
那又怎么样,谢淮安视而不见。
“不是说好要寸步不离保护我,就算在隔壁,也难免遇到危险保护不及。”
“自然是在花花身边最为安全。”
谢淮安弯起唇角,笑吟吟望着他:“花花,你也不忍心置我于危险之中吧?”
谁说不忍心了!!李莲花双手抱在胸前,撇撇嘴定定盯了他好一会儿。
“哼!”不轻不重哼一声。
转身进屋,把门口让出来。
别误会啊,他就是觉得这家伙太柔弱了,确实一点风险承受能力都没有。
可不是心软,绝对不是。
“花花你认识那个小孩?”
刚坐下,淮安大人的问题就来了。
他看得出,刚刚花花劝和,可不是担心那小孩被张庆狮打,反而有种顾忌那小孩动手闹起来,才站出来劝和的意思。
李莲花掸了掸衣摆,淡淡道:“算是吧,我怀疑那小孩是笛飞声。”
这答案倒是挺让人惊讶的。
淮安大人江湖经验欠缺,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他反应很快,在脑海中搜索起了解到的奇巧江湖手段。
快速锁定了一种能改变身形的武功。
“难道是用了缩骨功假扮的?”
李莲花点点头,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嗯,以笛飞声的武功想做到轻而易举。我瞧他背把大刀,明目张胆发臭脾气的样子,实在像极了笛飞声,故而有此猜想。”
“刚刚见他出手,又是确定了几分,应该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