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群眾基础,有实干能力,真要硬碰硬,公社的人未必听他的使唤,去跟张胜利死磕。
公社白主任看书记吃瘪,立马觉得他行了。
白主任也是四十多岁,矮胖身材,脸上总带著一种市侩的精明。
他上前一步,指著张胜利的鼻子:
“张胜利,你不要自误!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撤了你的职,让你当个下地种田的苦哈哈!”
要说常书记是文化人,张胜利多少还给他几分体面。
白主任可是本地人,张胜利那可是知根知底的,就是个起风时投机的泼皮无赖。
张胜利正眼都没看白主任一眼,嗤笑一声:
“白眼狼,你个猪狗一样的瘪三,你算老几啊?”
“老子给你脸,你才是主任。”
“老子不给你脸,你就是个狗屁。来来来,有种跟老子碰一碰,咱们去那边比划比划,看老子不打出你屎来……”
这话一出,红星大队的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泼皮们更是起鬨:
“对!打他!”
“白主任,敢不敢跟咱们大队长单挑?”
“不敢就滚蛋!”
白主任气得脸色涨红,指著张胜利:
“你……你反了!真是反了!”
常书记按住暴跳如雷的白主任,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张胜利:
“胜利同志,咱们都是干部,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带著大队人马围堵国家干部住宅,性质不是一般的恶劣啊。”
张胜利正要说话,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性质恶劣?”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张伟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走到大门口,站在张胜利身边,目光冷冷地扫过公社的几位领导。
“常书记。”
张伟开口。
“你们说性质恶劣,那我倒要问问,什么性质更恶劣?”
“供销社副主任刘永贵,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红星大队妇女,用钢针扎,用夹棍夹,虐待凌辱我红星大队的好儿女。”
“这又怎么说?”
常书记脸色一下就变了。
糟了啊!
张胜利这个刺头,无理都要搅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