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城和村长两人坐在那里，都没再说话，等茶泡好的时候，族老也到了。族老有气势，他把那些不相干的闲杂人等都打发走了，只留下几个年长的男人，一起把他们迎进了客厅里。张凤城带了半斤粗茶，专门用来在乡下招待客人。此时每个人的碗里都泡着茶叶，而且放得还不少。张凤城看着碗里那大把的茶叶，脸色又有些发青——这老四，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都不行！张凤城气呼呼地骂了一句：“平安，把茶叶收你屋里去，往后别让老四碰着。”他要是不说这话，指不定村里这些人真要把他当成冤大头，往后招待起来没个分寸。村子里好些人压根没怎么喝过正经茶叶，这时候用柳树叶当茶喝才是主流。真正的茶叶金贵，没几家舍得买来自己喝，顶多偶尔买上一两，专门留着招待贵客。这会儿大家都端起碗喝着，嘴里直夸：“这茶真是好啊。”张凤城咬着牙说道：“是啊，这是我妈今年去茶场自己采的茶，辛辛苦苦忙活半天，统共就弄了这么点……”听他这么说，有人忍不住笑了——这要是自家闺女这么不懂事，怕是也得挨顿揍。族老慢悠悠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开口问道：“凤城，今天把我们叫到这儿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张凤城说道：“第一条，就是路实在太远，往后蔬菜之类的，就不在咱们村子进了。”这话一出，顿时像一巴掌把张村长的脸打歪了似的，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原本以为说亲事已经够丢脸了，没成想张凤城这小子居然不讲武德，上来就给这么一下。族老立刻急了，忙说道：“可不能这样啊！你是不知道，你们家收蔬菜，大家多高兴。今年家家户户都少种了土豆，改多种菜了——同一块地，种菜可比种土豆的收成高多了，大家都盼着能多挣点呢。”张凤城说道：“都是一个村的，也不能断了大家的念想。这样吧，大家把菜弄成菜干，我十天半个月还是来收一次。”可这和现在三天一趟收新鲜蔬菜，差别就大了去了。菜干明显没有新鲜蔬菜值钱，还得动手洗、切、煮、晒，又费功夫又费材料，划算不来。而且饭店明显还是要用新鲜蔬菜的，既然不用他们村的，那肯定是去别的村子买了——这明摆着是故意的。张凤城往后主要是来收河鲜、鸡和鸡蛋，这些饭店用得多，也方便保存。在菜市场上收这些东西，风险可不小。就说鸡蛋吧，得一个个拿起来摇晃挑选，生怕买到坏蛋了，这时候人们都：（）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