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已抵达预定突入点，完毕！”
“B组已就位，完毕！”
“狙击手就位，完毕！”
“……”
一条条确认讯号陆续回传至临时指挥中心，理查德伸手抄起对讲机。
“全体注意，目标为持有重武器的暴力嫌犯，无须活捉，当场击毙。”
“行动开始！”
沉重的破门锤狠狠撞上单薄木门，门板应声碎裂；数枚震撼弹随即滚入屋内。
三秒后，刺目的强光猛然炸开，撕裂黑暗。
闪光刚消，飞虎队员已持枪冲进屋内。
“哒哒哒，！”
“轰隆！”
密集枪声骤然炸响，其间夹杂着爆破的沉闷轰鸣。
“五名嫌犯正往东南方向突围，B组立即拦截！”
“A组清除八人，继续清房！”
“有警员负伤，急需医疗支援！”
“……”
无线电频道里信息不断，背景中枪声与爆炸声从未停歇，此起彼伏。
远处不时腾起一团火球，震耳欲聋的闷响滚过夜空，整片区域如同陷入局部战场。
零星枪响断断续续持续到凌晨，直到天边泛白才终于归于沉寂。
高志胜踩着满地瓦砾穿行而过，鞋底碾过碎砖断瓦，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四周焦黑斑驳，余烬未冷，青烟仍在袅袅升腾。
担架接连抬出，受伤警员被迅速送上救护车，警笛长鸣，疾驰而去。
匪徒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像被随手丢弃的废料。粗略清点，二十来具。
理查德捏着一方手帕紧紧捂住口鼻，眉头紧锁，绕过一具具尸身，走到一名飞虎队小队长面前。
“人都在这儿了？”
“报告长官，绝大多数已确认击毙。”小队长立正答道，“另有数人逃脱，追捕正在进行。”
理查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现场，“通知公关科，马上来拍照。”
话音刚落，他转身欲走，脚边一具尸体忽然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低头细看，用鞋尖轻轻一拨，那人竟还有气，只是重伤昏厥。
理查德抬眼看向小队长。
“抱歉，长官！”小队长立刻立正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