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柔摇了摇头，“我们得知了陷落区的事情，特意来此参加葬礼。”
“参加葬礼？”江游属实没想到这个答案，“就不怕跟巡夜司干起来么。”
“我们导师说，苏先生是人类的支柱，不管各自势力理念如何，应当来参加他的葬礼，她还说巡夜司管不了，也只能默许，不太懂。”
许柔顶着一张瓜子脸，表情懵懵懂懂。
“我呼唤主人，是想提醒您，您在火种的内部评级又增加了许多，我担心组织会趁机对主人您下手。”
闻言，江游浅笑，“我会小心些的。”
再度交流了一番信息，他退出阴影层。
好巧不巧。
下方人群，一名亚麻色长发女孩在街上行走。
二人如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
女孩眉头轻挑，而后又迅速掩下，露出几分笑意的移开目光。
“果然，她也来了。”
还能是谁，小绿茶，冯筱筱呗。
江游良久沉思。
大周七八成战力受损，眼下正是最为虚弱之时。
火种他们……真的会如许柔所说，只是老老实实参加一场葬礼？
批量生产神息碎片
“心率正常。”
“精神波动正常。”
“……”
要说哪里不正常，那大概就是一切都正常，人还没醒。
玻璃窗外，叶松柏双目凝视着房间中那道身影。
周身充斥着淡淡白光，随他呼吸而产生波动。
在吞服神息碎片，与羽翼神眷进行激烈交战，并承受自爆后，方向阳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后来光芒散尽，众人勉强依靠种种手段将他带回。
他身上没见太多伤势，精神波动也算正常，可始终没有苏醒。
他身体充斥着淡淡的神息，无法醒来，在更深层次，一定存在什么巡夜司暂时无法捕捉的信息。
被众人注视着的方向阳四肢自然张开，整个身子就这么悬浮着。
没错。
他脚尖离地，看起来没有动用任何力量，便悬浮在了空中。
这等奇特一幕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研究员们也算见怪不怪。
“你们二人也吞噬了神息碎片，有察觉到什么吗？”
叶松柏向侧身问道。
“我感觉，方战将此刻的气息和神明有些相近。”
唐齐开口说道。
“确实。”
江游点点头。
唐齐感知没错，方向阳头顶血条就跟霓虹灯管似的，不断变色。
由正常的颜色，一会变得黑，一会又多出来额外的冰蓝色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