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孟岩咽下口水，再度陷入怀疑人生。
五年。
仅仅深渊五年，大周变化就这么大吗。
灵气复苏还是咋的。
五阶遍地走，四阶不如狗？
“地面……在震动。”身旁的旭哥喃喃出声。
“震动？”
孟岩低下头，注视着脚下。
嗡嗡……
地面上碎石不断抖动，这种颤动幅度越来越大，直至整个地面都传来了清晰摇晃感。
这哥们真要把禁地硬生生轰出来个口子啊？？
孟岩心头惊骇。
他以为江游就是简单试试，对方一开始甩出几枚火星子时，孟岩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谁能想到这刚“试探”了一下，直接撸起袖子满状态输出！
风浪将发丝扬起，孟岩将手臂挡在脸前，身体重心微微下压。
这种剧烈晃动完全没有停止迹象，那浓烈白雾反倒是也跟着颤动起来。
整座荒村都在发生着一种莫名变化！
孟岩等人心惊肉跳，在这种压迫与变化之下，心脏跳动速度越来越快！
如果抬起胳膊，就会发现一根根汗毛已然耸立，身体产生了莫大危机感。
这片禁地要发生什么变化了？！
孟岩额头微微浮现冷汗，目光一眨不眨盯着江游，随后视线又聚焦在翻滚的雾气上。
它们不再是单纯形成墙壁抵挡箭矢，更像是在形成某种形状。
纹理、轮廓、凹凸合起来像是……一张脸？
“吼——！”
这张雌雄难辨的面孔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声波朝前扩散，将火炎震散。
江游拉弓动作也因此慢了几分。
他与这张大脸进行着对视。
“停下！”
一阵波动迎面拂来，在这蕴含的精神波动中，众人感知到祂表达的意思。
是神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