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故意讨好、亲厚沈若离,就是为了让谢元鹤也关注到她。
没想到这会子谢元鹤只是一句话,便险些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父皇,自,自然不是!儿媳与太子妃不但是妯娌,更是手帕交!儿媳与太子妃自幼相识,太子妃她……”
她结结巴巴的解释。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元鹤打断了,“手帕交?太子妃出身高贵,你一个相府庶女,是如何成为她的手帕交的?”
宋雪柔小脸雪白!
没想到谢元鹤也如此看重出身!
相府上下看不起她,京城那些名门千金也看不起她。
本以为她成为楚王妃就能高人一等。
谁成想,整个皇室更看不起她!
宋雪柔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昨日沈如风来楚王府取账本一事,朕已知晓。你真以为,朕眼花耳聋了?!你们楚王府,如今真是愈发放肆!”
谢元鹤一掌拍在桌子上,砚台旁的狼毫被打翻,掉在了宋雪柔脚边。
她被吓得一个哆嗦,慌忙伏地,“父皇,儿媳不敢!”
“王爷远在抚州,公务儿媳不敢插手,也一概不知。儿媳只知打理王府内务,其它,其它的儿媳都不敢干涉,父皇明鉴呐!”
后宫不得干政,后宅亦是如此!
若她胆敢干政,恐怕今日便当真走不出这御书房了!
“你不敢?”
谢元鹤怒极反笑,“沈如风堂堂户部侍郎,竟被你楚王府拦在门外。你不敢干政,将人拒之门外,难道不是楚王府内务?”
“难不成,还是远在抚州的楚王,下令给沈侍郎吃了个闭门羹?”
宋雪柔被问了个哑口无言!
见她答不上来,谢元鹤强忍怒火,“至于户部的账本,为何会被锁在楚王府的书房,此事朕会命人查清。”
他暂时不将朝政之事,迁怒于宋雪柔,也算是给了谢玄松和宋丞相体面!
“不过太子妃一事。”
他回头看向宋雪柔,“朕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宋雪柔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下意识哭着喊冤,“父皇,儿媳真的没有对太子妃下毒!儿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媳也是被人冤枉了啊父皇!”
谢元鹤被她哭得头疼。
他本就龙体不适,喜清净。
沈若离那丫头在跟前时,都是知冷知热知分寸。
他并非真的嫌弃宋雪柔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