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垃圾，我自己知道。”
提起往事，江小瑜反倒不那么气了，声音和语调也变得格外平和：“我只知道我现在签下了和廖氏集团的合作。这一点，谁也无法抹灭！”
如果没有廖清清直白的表示她很喜欢自己写的企划书，江小瑜也许还没有这样的底气说出这番话。
但廖清清说了，她自然也就有了底气。
江程程不知这里的内情，还在叫嚣：“你放屁！要不是有刘家的关系，廖清清会多鸟你一眼？江小瑜，我知道你现在是死乞白赖的想要进家里的公司赚钱。看在你也姓江的份儿上，我可以让爷爷不多追究你以往的过错，但是你也要适可而止！”
江小瑜看着江程程那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腻歪。
什么事都是刘家的功劳，难道江家在她的心里面真的是一文不值，什么都不行吗？
深吸一口气，江小瑜看向江长海：“爷爷，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
江长海刚要说话，一旁的江斌突然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之后就见江长海点点头，朗声道：“小瑜啊，这次的合作，你辛苦了。不过至于签约的事，你去确实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这合作是我谈下来的啊！”
江小瑜这次才是真的急了。
居然连爷爷也这么说，难道自己的功劳真的就这样拱手让人？
江长海皱眉：“小瑜，爷爷没有说这份合同不是你谈下来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就算是去了业务部也不可能直接做经理。小斌已经在业务部做了好几年了，对于签约这种事也比你更有经验。所以，明天的签约，小斌会去。”
“什么？”
不等江小瑜做出反应，江程程就见惊呼道：“爷爷，难道你也认为这份合作是靠着江小瑜一个人谈下来的？”
“程程，不要胡闹！”
江长海看向江程程：“你这几年来为公司做的付出，爷爷都看在眼里。和廖氏集团的合作，光是靠着江斌一个人也撑不起来，这样吧，明天你和江斌一起去签约。回头等签约成功了，小斌还是业务部经理，你就来做业务部总监。”
安排好了孙子孙女，江长海也没忘了江小瑜：“至于你，小瑜啊，你才回公司里上班，还有不少事情都不了解。不过这次的事情你也有功劳，所以，你就来做业务部的副经理吧！”
一听这样的安排，江程程立刻就不作闹了，反倒还得意的看向江小瑜：“听见爷爷说的话了吗？我是总监，而你，才只是一个副经理而已。”
副经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听她的话！
现在签约合同归自己了，就连职位也提高了，江程程得意非常。
江小瑜对于职位这件事并不怎么在意。
她也知道现在集团的人员安排都是固定的，她突然空降取代谁都不好。
连父亲都只能做小职员，她自然不会想着能一步登天。
所以，职位安排，她没意见，就是想到以后要看江程程的脸色做事，这心里面有些不太舒服。
真正让江小瑜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爷爷，那这次签约的提成怎么算？”
江小瑜提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五年来她做过很多工作，业务员什么的也不是没做过，自然知道推销出商品了，就会有想成的提成奖励。
她现在谈成的可是一笔数亿之多的大项目，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提成，那也得数百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