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那个线索是余以柔提供的。
会是真的吗?
他完全不信任余以柔,也不打算用自己的性命去尝试余以柔提供的线索。
王良生一边跑,一边继续完善自己脑子里的推测。
“这个村子没有残疾人,也没有其他年轻人,说明泯神的標准非常严苛,它需要的是完整且年轻的生命。”
“我们之所以会被追杀,是因为在它眼中,我们是完美的祭品!”
他的语速极快,但逻辑却清晰得可怕。
“所以,只要我们不再完美”,只要我们变成它不需要的残次品”,我们就能脱离被选中”的范畴!”
“自我摧毁,就是生路!”
这个推论听起来疯狂,但在当前的情景下,却又显得无比合理。
庄图的灵体顿了一下:“有道理————可要怎么做?”
“很简单,”王良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他猛地停下脚步,將张小双靠在一块岩石上。
然后,在陈默和张小双惊骇的目光中,他抬起自己的左臂,对准身旁一块稜角尖锐的岩石,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了上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王良生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森白的断骨甚至刺穿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但王良生的脸上,只闪过了剎那的的痛苦表情,然后便是回身看向追来的活尸,等待结果。
他成功了。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残次品”。
然而,预想中活尸退去,诅咒消失的景象,並没有发生!
恰恰相反。
在他手臂折断的瞬间轰隆隆隆————
整个山坳,不,是整座大山,都开始剧烈地,疯狂地颤动起来!
“嘶————吼————”
一声悽厉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女人尖啸的恐怖嘶吼,从那个黑漆漆的山洞中爆发出来,声音如同实质,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不对!”庄图的灵体剧烈波动,“你好像激怒它了,它出来了!”
王良生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
他错了。
他的推论,从根源上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