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逃出去吗?会逃出去吗?
在这个问题中,轿车猛然冲入门洞,荔妩的胸口被安全带勒得剧痛,若不是安全带牵连,她会像自由落体一样从挡风玻璃飞出去。
车灯玻璃爆碎,车壳发出刺耳的挤压声,像被一只大手揉皱的铁罐。
——接着无边风雪滚滚袭来,辽阔天地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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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搓了搓眉毛上凝结的霜雪,低头啜了口杯子里的卡布奇诺。
“唉……”
她长叹一口气,刚泡的咖啡已经有冰渣了。
“主任,咱们什么时候能进城啊?”副手冻得受不了,在原地来回走动。
戴安娜就骂:“再给他打进去!这臭狼崽子一身少爷脾气,不知道谁惯的!”
你说谁惯的?
副手不敢多言,握着通讯设备走开,可很快又冲了回来。
“城门好像开了!”
“什么?”
“有车出来!”
戴安娜接过他手中的望远镜,此时银月高悬,水一般朦胧的光晕遍洒寂夜中的雪原,世界被雪原和夜空分割成黑白两色,一辆破败的轿车以极速冲行,在镜头中黑白交界的直线上奔向远处。
这还没完,戴安娜眯了眯眼,看见一辆纯黑涂装的机车紧追不舍。
“那是梵吗?”她的咖啡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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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妩看恐怖片心跳都没这么飙升过。
每一次回头,那辆车的距离都要更近一些。
凯尔给自己准备了一辆好车,但黑武士经过了针对性性能改造,跑起来像一只矫健的黑猎豹,正迅速逼近被狩猎的猎物。
“开快点!”荔妩催促,“你想死吗?!”
凯尔情绪濒临崩溃:“你以为我不想开快点?你觉得落在他手里是你惨还是我惨?你该害怕还是我该害怕?这他妈是你们的情趣吧?”
“你什么意思?”荔妩察觉了他语气的阴阳怪气。
“你他妈浑身都是他的精液味!”
阿德勒是豺狼家族,属于犬科,嗅觉非常灵敏。荔妩已经洗了澡,可他依旧能嗅出自己身上情爱的味道。
梵诺的嗅觉只会比他更灵敏。荔妩无法说服自己他不知情。他是故意的吗?故意让她带着这种气味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