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的姿势,让荔妩每被肏一下都往他身上跌。
衣服早就被掀了上去,靠一对尺寸傲人的挺翘美乳撑着衣物不下坠,那绵软的乳球并嫣红的乳果也一下一下撞在他坚硬的胸膛。
荔妩的胸被硌得发疼,兼之地面湿滑,体内抽捣的硬物成了唯一支撑,她感到自己好似一只无助的羔羊,被肉刃钉在了餐桌上,供狼肆意享用。
花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流淌出腥甜的粘液,让粗灼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浴室里满是啁啾水声,男人的粗喘,女人妩媚淫靡情难自禁的呻吟。
对在浴室地面摔倒的恐惧让荔妩不遗余力夹住体内的肉棍,夹得梵诺寸步难行。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粗喘一声,劲腰悍然挺动,几个深顶,捣得那收缩的穴道汁液横流,女人招架无力,细腻嫩白的手臂柔若无骨般往他脖颈上挂。
梵诺这次也会内射吗?
荔妩迷迷糊糊想到,于是睁开眼眸,透过被汗湿的睫羽看他,并小声请求:“你这次……哈……能不能,别弄进里面?”
梵诺低笑一声:“为什么?”
“我不想……”荔妩脸色涨红,“不想怀孕。”
梵诺倏然沉默。
阴茎从体内抽离,蓦然袭来的空虚感令荔妩茫然无比,穴道下意识收缩两下,被悍然的粗灼肆意挺抽之后,合拢都变得困难,空虚绞紧,却只吞进了湿热的空气。
接着梵诺从后背位抱起她,从膝弯捞起她两条纤细的长腿,面对着浴室的镜子。
荔妩从镜面中看见自己,衣衫不整,脸蛋通红,目光里满是破碎的情欲和哀求。
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直接裂到大腿的口子,湿透的内裤在抽插中被拨到腿根,汁液淫靡,穴肉嫣红,像快活生生地被他插烂。
她从镜中与身后的双眸对视,男人的眸光暗沉,仿若礁海,浮动着怫然的不悦。
“不想怀孕,还是不想怀我的孩子?”他哑声问。
“……”荔妩含着泪,垂下眼眸,一语不发。
她的沉默更激怒了梵诺,那涨紫粗红,青筋盘旋的肉蟒噗嗤一身没入体内,荔妩的乳尖在强烈的颠簸中晃出残影,人也被颠出了眼泪。
“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湿热的舌头卷裹着她的耳垂,荔妩感到一丝痛意,细嫩的耳廓被他的獠牙刮蹭到,溢出几滴鲜血,又被那舌头充满贪婪地裹去。
像进食。
梵诺正常状态和生气时候做爱的状态是很不一样的,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有身和心都在被猛兽大口蚕食的错觉。
荔妩的心境又回到了五十九城那栋二楼的洋房,那从昼到夜,连续不停的性爱给了她莫大的折腾,也给了她莫大的……欢愉。
她双眼翻白,大脑渐渐一片空白,只剩下体内阴茎狂抽猛捣带来的鲜明感触。很久之前,伊甸园里的夏娃也是这样赤裸地和男人相拥交媾。
在她第无数次高潮,穴道绞紧时,体内坚挺的阴茎终于射了出来。白浊又多又浓,被他射精的荔妩也迎来了新一轮的小高潮。
“不行。”他在她耳边嗤笑道。
她勉强睁开眼眸一看,阴茎如楔子,牢牢堵在她穴口处,绷得穴口发白,浓白的精液从穴缝里溢出。
一边射精,阴茎一边在穴内缓慢抽插,荔妩无力抵抗,在他的逼迫下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这个不行是对她之前恳求的回答。
她忽然感到一阵极度的哀伤。
很多东西一旦掺杂了权与欲,就会变得不再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