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说法嘛?”周柠觉得自己太久没钓男人了,居然有点不懂。
颜钿雪歪头冲她眨眼:“他爱听现哥呀,经总人人这么喊,他都要听吐了。”
“……”她吸了口气,“你啊你,羞死了。”
“哎呀,羞什么。”颜钿雪笑道,“我一直这么喊
的啊,又不是亲爱的。”
周柠觉得喊亲爱的都没这句现哥肉麻,她缩缩身子去提前参观婚礼场地了。
一只穿黑白色新制服的尼卡和她擦身而过,跑到小姨身边摇尾巴,“嗷。”
“卡宝。”
颜钿雪抱它入怀,亲一亲:“小姨好开心,婚礼上有你。”
它一头扎入小姨怀里当乖宝宝。
经语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笑了。
“语儿。”颜钿雪歪头看着穿粉色礼服的姐妹,“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我和前男友结婚,然后过得不合适,又离婚。”
“哇塞,你小声点,不要被经现听到了。”经语指着她让她谨言慎行。
颜钿雪一脸不在乎:“哎,我昨晚醒来就告诉现哥了。”她摸着尼卡和她闲聊,等化妆师准备好一切,“现哥说离婚也挺正常的。他毫不在意,他说哪怕我先和邹城锦结婚离婚了,他也会娶我。”
“哇。”经语啧啧称奇,“一开始我以为你中毒了,现在看来中毒的是经现那家伙。”
颜钿雪笑着娇嗔她一声:“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高兴啊,但是经现那家伙以前的不婚主义情结确实比你严重,这么看来他栽得比你深呢。”
“嗯现哥爱我。”
这经语无话可说,只是一边过去给她挑珠宝佩戴一边悠悠留下一句:“希望某人保持,不然以后只能断绝关系了。”
颜钿雪乐不可支地让她放心。
经语给她送了一套顶级粉钻镶嵌而成的婚礼珠宝,皇冠项链耳环手链一全套,价值连城。上月拿到手的时候,连经现都说那小魔王对她是真舍得。
并且她还在年初宝宝生日的时候补送了厚重的礼物,虽然每年都会给宝宝送,但是她说那是给经现的孩子的,是她的小侄女,但如果早知道那是她姐妹的孩子,她的爱必将翻倍。
今天真是纽约入夏以来最好的天气,阳光并不刺眼,柔和温暖。中午婚前Party,傍晚举行仪式,尼卡摇着尾巴在满天落日余晖下忽略全世界的人为小姨和舅舅百米冲刺送戒指,得到舅舅温柔的亲吻一个。
晚宴在庄园露天花园中沐浴着晚星进行,夜风轻抚下,八月份的纽约星辰明亮耀眼,一簇又一簇玫红酒窖形状的烟花盖满庄园的夜。
所有人都说美况空前,万籁俱寂的夜聚拢着这里繁华无比的浪漫。
婚礼期间,颜钿雪最怕的就是家里的宝宝还不懂婚礼的概念,怕一时忙碌疏忽了小家伙,所以总是办完一个环节就马上找孩子。
几次下来,她都是被一群小朋友围拢在中间玩。
这是在学校之外第一次有那么多同龄人可以陪她,不过颜钿雪也知道女儿如今已经不需要同龄人来治愈她了。
晚上自助晚宴开始一会儿,吃蛋糕吃饱了的小朋友开着自己的小跑车在草坪上驰骋狂欢,跑车上还绑着几个粉色气球,上面有英文的“新婚快乐”。
夜晚,草坪,烟花下,开超跑满世界潇洒的小朋友,这一幕很吸引人。
应凭很快就注意到她了。
不多时,一个转弯,小家伙也注意到了一个穿童款的五四青年装的男孩子静坐椅上,在看烟花。
当然她不懂那是什么款式的服装,只觉得好看,并且,她主要是盯着他胸口的梨花胸针看。
应凭的目光从天空上绚烂的玫瑰烟移开,落在她身上。
接着,徐徐笑了。
他伸手,浅浅招了招。
小家伙看着他,一眼不眨,想动,又没动。
应凭发现她将目光落到自己胸口的梨花胸针上了,微笑,故意问她:“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