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钿雪只能说:“我都喝多了。”
“你这个酒量,男人都得掂量掂量跟你比,别搞笑了。”
“……”
颜钿雪老实巴交地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手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细弱葱白般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点点。
“现哥呜呜呜呜。”
“怎么了雪儿?”他不知道她这会儿就要走了。
“她们不让我走。”
“想走了?那你等我。”
“好~”
虽然是说好的,但是经现整个年都没这么开心过,在外面跟通缉犯一样躲躲藏藏三年,有朝一日可以公之于众了。
这几天也被消息打扰得不行,真正说开的好处就是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了,挺好。
这一路等待红绿灯时抓心挠肝的心情让经现第一次不理解过年怎么能如此塞车,不理解自己以前眼睛瞎了放着这么个小祸害在那儿流连花丛。
认识她都二十多年了。
红灯一转绿,跑车油门就被皮鞋踩到底,轰鸣声响破北城市中心。
飞速到达元霆会,他要了包厢号,边走边点了根烟,嘴角带着笑到了那一层,到门口摁了摁门铃。
侍应生来开门。
元霆会的工作人员没有不认识他的,尽管这两年他来光顾的时间很少,但依然恭敬非常地点头打招呼:“经总,新年好。”
“新年好。”他心情好,微笑迈开腿进去了。
另一个侍应生正要出来取东西,迎面碰见了也喊:“经总,新年好。”
被喊的人来不及回应,整个包厢的女人已经齐刷刷地抬头。
都是女孩子,没有男人。
颜钿雪倒在白沙发里,穿一条鱼尾纱裙,裙子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双细白长腿。一头卷发散开在沙发上,整个脸妖艳欲滴又清纯可人。睨一眼他,经现觉得心头跳动宛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极限赛车。
“啊,经总,你……”
“经总怎么来了?”
女人陆续跟他打招呼,笑容明媚。
男人着一袭棕色骆马绒大衣,带着从外裹挟来的北城寒气,丰神俊朗,帅得宛若一晚上香水味浓郁的包厢忽然有清澈的晚风莅临,引人入胜。
虽然他结婚了但是谁能面对这样的一张脸,这样一个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男人信步而来而无动于衷呢。
“新年好啊。”
“经总你来是……”
经现环视一圈,点点头,“新年好。我来找……”
“找谁?”
大家惊讶,他居然来找人,经语没来啊……
难道,这里面有他那位深藏不露的夫人?
天呐,所有人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后都开始震惊,但又基本不相信。
经现迈开长腿往前走,穿过半个包厢和几个女人,到了瘫软在沙发角落的颜钿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