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濒死疗伤,双修解毒
“陆阳……陆阳!”
急切的呼唤,混杂着剧烈的头痛,将陆阳从唤醒。
视线花了片刻,才勉强聚焦。
一张倾国倾城却苍白如纸的脸庞近在咫尺,写满了焦灼与关切。
陆阳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自己正半躺在一尊残破神像的基座下。
左肩按深可见骨的伤口里,一股阴寒的毒素正顺着静脉疯狂蔓延。
每流窜一寸,就带来蚀骨的剧痛。
而眼前的女子正跪坐在他身旁,费力地搀扶着他,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抵挡着从屋顶破洞漏下的雨水。
她那一身粗布的衣裙,早已被雨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那具娇躯曼妙而浮凸的惊人曲线。
尤其是此刻,她为了撑住他下滑的身体,不得不俯身靠近,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沉沉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醒了?别乱动,你伤得很重……”
她声音放得更软,想将他再往上扶一扶,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微微动了动身子。
这一动,那压在他胸前的柔软产生了更清晰的摩擦与挤压,隔着两层湿透的薄布,触感惊人。
陆阳脑子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情况?
穿越了?
未等理清楚记忆,剧烈的疼痛再次从左肩和肋部传来,记忆也随之而来。
陆阳。
大靖王朝,陆家最后的血脉。
而眼前的女子,正是刚坐上龙椅半年女帝,江月鸾。
她的父皇,早年曾是阔土开疆的明君,可,晚年却沉迷享乐,宠信奸佞,留下了一堆烂摊子撒手人寰。
江月鸾临危登基,拼尽全力想挽大厦之将倾。
可那些被先帝伤透了的势力和窥觊皇权的豪强,却把所有怨恨都算在了她头上。
靖安王以女流不得干政为名叛乱,勾结西北异族换取铁骑支援。
联军三月内冲破黄河防线,直逼京城洛阳,大靖陷入危局。
江月鸾临危登基,调禁军死守洛阳并向南方求援,却因藩镇观望或被收买无果。
外城破、内城断粮,兵临城下。
她力排死战之议,决定南迁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