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这主动给台阶,也让张文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此甚好。你这般做,本官也可放心些,毕竟陆大人的功夫,可是本官倾佩的。”
“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看着陆阳主动去解决这件事,江月鸢的目光再次扫向了朝臣。
“今日的事,足可证明那些异国之人贼心不死,朕若是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岂能够让天下太平?因此,尔等若是再有人说出那些不尽不实之话休怪朕无情!”
“陛下恕罪。”
所有朝臣都跪倒在地,而陆阳和张文渊一走出大殿,张文渊立刻就拱手朝着陆阳作揖。
“此番可多亏了陆老弟,若非是你,恐怕老夫就要葬身于此。”
陆阳装作不知,“你为何会如此说?我并未做什么。”
张文渊轻笑一声。
“若真没有做什么,又何苦拉着我一起走?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老夫卷入这场是非之中。陆老弟,你坦白说是不是已经考虑好要合作的事情?”
“打住。”
陆阳停下了脚步,目光阴沉。
“我说过我会效忠陛下,至于其他人的邀约,不可能。”
此言让张文渊及其费解。
“既然如此,在使者的事情上,何以你……”
“你死了,陈国公一家独大,这对于陛下而言,不是好事。”
陆阳说的是真话,不过也并非是只有这一个原因。
张文渊老奸巨猾,但是心高气傲,如今欠了自己人情账,肯定要还。
果不其然。
张文渊在听到了这话以后,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还以为陆阳是被自己说服了,愿意跟自己合作,却没想到他竟然表示同情?
拂袖,张文渊咬牙冷笑。
“你还当真是对人够热心的,不过,老夫不是贪便宜之人,说吧,你要什么?”
陆阳盯着他看了许久,笑了一声。
“我要丞相大人对付国公爷一个月,让陛下喘口气。”
此言一出,张文渊顿觉被挖了坑。
这么做就是跟陈国公结下了梁子,以后不可能再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