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陈国公的帮助,恐怕自己就要成为第二个不得好死的李正奇了。
“丞相,还有事?”
江月鸢扫过去一眼。
“如今不是上朝的时候,你?”
意识到自己来的突兀,张文渊立刻开口搪塞。
“陛下,微臣就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妥,所以……”
“你以为朕无法处置?”
江月鸢步步紧逼,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朕,是天子,天子做任何事都是对的,你一个臣子,越俎代庖,是不是想要造反?丞相,你可不要学那董卓、王莽之流!”
张文渊额头上冷汗涔涔,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次,他的头紧贴着地砖,身子不断颤抖。
“陛下,微臣不敢!”
“交出禁卫军一半的兵符,陛下就可相信你是真的为天下战!”
陆阳紧随其后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让丞相张文渊哑口无言。
“老臣不是和陈国公已经交出了内廷的掌控权?外头的兵,也是为了陛下……”
“兵给陛下,才是王道!”
陆阳字正腔圆,目光笃定。
“如果你只是为了说一些不着调的话,那不如解甲归田!”
“你这个小人!”
张文渊拔剑,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其御前露刃的时候,陆阳和江月鸢的脸色同时一沉。
他们,动了杀心!
此时,站在一旁的御林军左都督,立刻上去想要为丞相说话。
“陛下,丞相他为您好,您……”
宝剑出鞘,一剑封喉。
陆阳的眸光不带一丝情绪。
“敢在陛下面前造次,找死!御前露刃,大不敬,这是为陛下好?身为御林军统帅,是非不分,当真该死!”
张文渊看着陆阳染血的长剑,怒气瞬间消失,转而露出的是恐惧。
他太轻敌了!
陆阳和江月鸢看似朝堂上给足了自己和陈国公的面子,但实则却在悄无声息动手夺权。
这次杀的,是一直倾向于帮助张文渊的统领,如今死了,陆阳必定有所行动!
果然,江月鸢开了口。
“御林军左都督之位暂时没人可胜任,就交给你暂时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