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远知道自己惹怒了孟雪。此后几日，他刻意守着分寸，没再放肆。
但孟雪的心是铁打的。他不发微信，她绝不会主动。李政远时不时盯着对话框，百爪挠心。
就这么熬到第叁天，他实在受不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跟她吃顿饭。对着屏幕打了字又删掉，生怕一字不慎，被她拉黑。
没想到，置顶的对话框先跳了出来。
孟雪：今晚有空吗？来公寓吧。
李政远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早就想好了，管她给的方案是什么，重要的是和她在一起。
就算是火，他也要扑过去。
下班时间一到，他直奔孟雪公寓。推开门时，她正穿着围裙在做饭。
“来啦，坐吧。”孟雪神情松快，给他开了门就转身回厨房，仿佛每日都是这样迎他回家。
李政远心头霎时充满爱意，无关汹涌的性欲，只是一种温暖的归属感。
吃饭时，孟雪主动问起：“你喜欢摇滚乐？”
他点头：“喜欢，听起来很爽。”想起上次不甚愉快的经历，他补了一句：“可惜你不喜欢，不然我们可以一起去听演唱会。”
孟雪咬着筷子：“上次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走，播放噪音报复我，你那低音炮震得我心脏发麻。”
听她这么坦然地聊起那晚，李政远顺势逗她：“真要报复你，怎么会只放我喜欢的歌？我会慢慢折磨你，何止让你心发麻。”
孟雪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追问道：“你会怎么折磨我？”
这下轮到李政远心发麻了。他怎么舍得折磨她。但此刻，他确实想向她炫耀点什么。
他没答话，拿起手机点开灯光遥控。
霎时，满屋灯光熄灭，骤然陷入黑暗。
孟雪吓了一跳：“停电了？”
“是我关的。”他低语，“孟雪，你忘了吗？这是我住过的公寓。我喜欢掌控一切。”说着，他又按了一下，灯光重新亮起。
“我要想折磨你，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孟雪被光刺得眯起眼，一脸懵懂。
他被激得性狂，再也按捺不住，放下筷子走到她跟前，双手一捞，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深深吸气，让棉花糖的味道再次充满他的想象。
“你觉得，我会怎么折磨你？”他像抱孩子一样将她托在怀里，在客厅里走动。
孟雪伏在他肩头：“我觉得你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之前把所有工作都扔给我，让我忙得头晕眼花。后来就开始骚扰我……”
没一句是他爱听的。李政远心头发沉，搂紧她径直往卧室走。
孟雪踢着腿喊：“等等！你不想知道那件事的解决方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