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以往那种嘴角向下、时刻带著威严的笑容。
而是那种浅显易懂，即便是孩童眼中也会觉得亲切的笑容。
隨后又问道：“那张园长的诅咒……”
“张狂自始至终也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个好教授，我可以帮忙解除他的诅咒。但是，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的纷乱结束后，不知要死多少人。你想尽办法，在最短时间內，把这些人手里的势力，儘可能多地抢到自己手中。”
秦思洋听后不解：“顾秘书长这是什么意思？”
顾威扬道：“今天过后，第1区的人一定会疯狂动作，想办法发一波战爭財。他们拿到了资源，那便一点都不会漏给安全区。所以，我希望你儘量拦住他们。”
秦思洋看了眼战场之中的上百个第1区的人，不禁皱眉：“第1区还有人？”
“当然。”
秦思洋听后顿觉头疼：“也都是序列等级七以上的存在？”
“嗯。他们没来，只是因为对於灭世教的事情不感兴趣而已。或者说，他们对於权力的事情不感兴趣。”
顾威扬又嘆了口气：“上次我们几个在第1区杀人的时候，他们正好去安全区外忙別的事情去了。打了个时间差，我们几个才能进展顺利。如果他们在，估计也不会那么轻鬆。”
一听这些人连顾威扬都觉得棘手，秦思洋更觉得头皮发麻：“顾秘书长，这么强的敌人，我也搞不定啊……”
顾威扬听到这里，便又转身望向战场：“这就是我救张狂的条件。你不答应，那就算了。”
“別啊！我尽力而为！顾秘书长，这件事我答应你了！”秦思洋立刻表示自己能做。
顾威扬郑重道：“不是尽力而为，而是全力以赴。”
“……那如果做不到，怎么办？”
“做不到？”顾威扬长长一嘆：“做不到的话，你的下场不会比他好。”
说完，顾威扬轻轻踢了一脚汪重明的尸体。
“啊？顾秘书长，我可没加入邪教啊！”
“有时候，邪与不邪可由不得你。赵龙飞他们在跟邪教一起杀第1区的人，你又跟他们关係密切，能洗得乾净？压不住第1区，你们就等著被清算吧。”
秦思洋听后又有了新的疑问：“顾秘书长，限制第1区的事不一直都是你在干么？现在都交给我了，你以后负责什么啊？”
顾威扬看著战场的目光略有伤感：“以前第1区和眾人没有激烈衝突，我这个妥协派还能帮忙从中调解斡旋。现在刺刀见血，生死之爭已然拉开，我的话便没什么用了。至於我以后做什么……那就以后再说吧。”
“哦。”
“对了，刚刚奥洛夫告诉我，你发现钱部长和他一样，在见你之时隱藏了身份与实力。”
秦思洋心中意外，没想到顾威扬直接跳到了这件事上。
“嗯。奥洛夫告诉我，钱问道不是衝著我去的。至少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衝著我去的。”
顾威扬道：“这件事，要解释起来太麻烦，几个小时也未必说得完。总之一句话，钱问道是个你可以相信的人。”
秦思洋听后，不觉低下了头，並未对顾威扬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