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隐礼确实困得不行,她要给小猫喂奶还要排尿,每隔两个小时就要起来一次,她身体也扛不住。
“现在几点了?”
霍隐礼平躺在床上,她叹了口气:“我都不困了。”
温阮轻看了眼时间,她轻声道:“五点钟了。”
“马上我要起床了。”霍隐礼侧头看过去,但下一秒她就被温阮轻吻住了,她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温阮轻搂住霍隐礼的脖颈,她小声说:“还有一会儿。”
霍隐礼笑着抵住温阮轻的额头,她亲吻着温阮轻的眼睛,随后低声道:“那小声点,别被小猫听到了。”
……
温阮轻在霍隐礼走后没多久也起床了,她脖颈上被霍隐礼亲出一个很小的痕迹,霍隐礼很少会在她身上留下印记,防止突发什么意外,但今天估计是没忍住——
温阮轻摩挲了下那块红痕,随即轻笑一声,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给霍隐礼发过去:【小鸭子生气JPG。】
霍隐礼:【小鸭子惊讶JPG。】
温阮轻:【道歉!】
霍隐礼:【是我的错,主子有什么吩咐。】
温阮轻:【中午不准吃饭,我给你送饭。小鸭子得意JPG。】
霍隐礼:【遵旨。】
温阮轻笑着关掉手机,外面还在下雨,今天开始大降温了,她穿上羽绒服,乖乖戴好围巾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现在要保护好自己,可不能生病了。
“小家伙,我带你去医院。”
温阮轻戳了戳小猫脑袋,随后温柔地抱着它往外走,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到达宠物医院后前台说要登记一下名字,温阮轻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就叫困困吧。”
毕竟第一天眼睛都没有睁开,她们熬了一晚上也很困。
宠物医生说小猫身体还可以,算是运气比较好,正好被她们捡到了,不然可能没多久就死掉了。
温阮轻也觉得幸运,能够挽救一条生命。
她交付了费用,打算等困困大一点再接回家,她看着待在保温箱内的小猫,笑着道:“困困,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哦。”
而且现在,要回家给她的爱人准备午餐啦……
日子渐渐过去,转眼之间就到了温阮轻生日前一天,四月二十号。
霍隐礼又开始紧张起来了。
反应明显到温阮轻一看就看出来了,她笑着拍了拍霍隐礼紧绷的手臂,轻声安抚着:“小礼姐姐,别怕,我就在这里。”
“嗯。”
霍隐礼点了点头,她挤出抹笑,身体却依旧没有放松下来。
温阮轻见状没有再劝,而是轻轻抱住她,让霍隐礼感受着她跳动的心脏和柔软的身体。
她在,她一直在。
晚上她们洗完澡刚在床上,温阮轻吃了药后就开始犯困了,她躺在床上困倦地闭上眼睛,一只手紧紧攥住霍隐礼,她呢喃道:“小礼姐姐,睡吧,睁开眼就到明天了。”
霍隐礼还是“嗯”了一声,她躺了下来,视线一直盯着温阮轻看,仿佛要把温阮轻的样子刻在骨子里,成为她血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小宝,马上就要到这一天了。
她睡不着,她实在是睡不着。
温阮轻前世的记忆变得模糊,可霍隐礼却真真实实记得温阮轻那些年被前世痛苦折磨的岁月,那一幕幕如同钉子一样扎进了霍隐礼骨骼里,连带着她心都在疼。
再等等,她要再等等。
十一点五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