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了转机,老爸有了希望,我的心情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却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我看着江灵,道:“灵儿,咱们走吧。”
江灵点了点头,道:“元方哥,你是不是该吃点东西,喝点水呀?我看你的嘴皮都泛白起泡了。”
本来不觉得饥渴,经江灵这么一说,腹中像是一下子空了许多,不但是饥渴,连疲惫的感觉也上来了。
我舔了舔嘴唇,道:“这屋子后面还有一间山洞,里面有吃的,也有饮水。咱们都用一点吧。”
我们从山洞里搬出来一些饮水和干粮,太爷爷从腰间取下一个葫芦,从怀里摸出来一块干饼,道:“我就不用了,我自带的有。”
江灵道:“道长,您就吃那么一点?”
太爷爷笑道:“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还能吃多少?再说修道炼气之人,到了一定的境界,也就用不着吃喝那么多了。五谷之粮,六畜之肉,糠杂太多,多吃亦多病,所以我也习惯了少食多饮。”
江灵怔怔地看着太爷爷,又看看自己手里拿的压缩饼干,看神情也想要少食多饮。
太爷爷道:“年轻人,正是吃喝的时候,且不要学我,现在还用不着,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再说吧。一竹是你什么人,他吃的也不多吧?”
江灵诧异道:“您知道我是茅山的弟子?”
太爷爷道:“看你的动静就知道了。”
江灵敬服道:“您刚才提到的,那是我师祖。他吃的确实也不多,甚至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吃一点东西,他老人家是在练辟谷之术。”
太爷爷点点头道:“若说辟谷之术,天下之间就属曾天养练得最好。二十年前他就已经到一年可不食的地步。”
江灵瞠目结舌,连我也诧异道:“一年?”
太爷爷道:“对。”
说话间,我一直没放松对张国世的警惕,他对华明、陈弘生、紫冠道人和阿秀都做了一翻诊治,这时候闲了下来,也在勾头听我们说话,我吃好喝好,当下便道:“他们怎样?多长时间能醒来?”
张国世道:“这个难说。他们受的虽不是致命伤,却也不轻,而且下手者用力非常巧,他们体内都有阴毒在麻痹神经,阴毒消除不净,恐怕是醒不过来。至于阴毒何时能消散干净,得看他们各自的修为。”
我“哼”了一声道:“你最好别耍花招。我太爷爷,人称不死老道,他的事情你应该听过。他年轻时,生逢乱世,所以成了杀人不眨眼的主,到现在虽然有所收敛,但是姜桂之性,老尔弥辣!你若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被他老人家看出来,他怎么炮制你,我可就管不了了!”
太爷爷也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不错,我现在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泄去!”
张国世脸色一变,勉强笑道:“原来是天佑道长,失敬失敬!我祖父还是您的晚辈,所以您放心,在您老面前,我怎么都不会胡闹。”
太爷爷看了我一眼道:“元方,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尽管放心。”
我点了点头,从山洞里找出一柄工兵铲,又从张国世那里拿来一柄七寸长的带鞘匕首,递给了江灵,然后目视丁小仙,我们三人一起出门。
我信不过丁小仙,不让她待在屋里,是怕她耍什么鬼把戏。但是她出来了,我也没打算指望她找到药引子,就算是她能找到,我也不敢用。所以我也没给她什么工具。
出门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东面、南面、西面都是郁郁葱葱的,长着数不尽的参天大树。
我沉吟了一下,对江灵道:“要么咱们分头去找吧,这样也快点。”
江灵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去东边,你去南边,向阳的地方,树多也茂盛。”
“好。林子大,容易迷路,你用匕首在树上做些标记,这样容易分辩。”
“放心,我会的。”
“现在是下午一点,到了晚上七点前,你得赶回来。夜里危险。”
“到时候换天佑道长去?”
“对。我太爷爷有夜眼,他在夜里行动方便地多,也看的清楚。”
“我知道了。这就走吧。”
说罢,江灵往东,我往南,就准备大踏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