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羽真是被她给可爱到了。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又好笑又无奈。
上一秒还梗着脖子跟自己置气，下一秒看他跪下自己也跟着跪下来。
闹得跟夫妻对拜似的。
司雾自己也愣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茫然地眨了眨眼。
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原因。
接果抬眼对上他那阴翳不满的视线，凌厉阴沉的脸色时，心里那点委屈瞬间折返，不自觉瘪了瘪嘴。
小鹿眼湿漉漉的盯着他，瞧着特别委屈。
他自己混账事干到一半撂下她衣衫不整地跑了。
现在巴巴地回来哄人，不说软话也就罢了，居然还对她摆臭脸？
她感觉自己被沈牧羽玩的明明白白的…
沈牧羽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拨了下她的脑袋，软下的嗓音无端勾人。
“是我态度不好。”
他依然保持着单膝跪的姿势，掌心托住司雾的手肘，把人扶回沙发。
取出那枚戒指，“来，试试合不合适。”
不是表白，也没有我喜欢你。
就只是单纯的让她试一下戒指，那他跪下来干嘛？
司雾心里有些不爽，下意识想抽回手。
抵触的动作反被他捕捉，攥着她手掌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由分说地把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沈牧羽依然没说话，只是垂眸确认戒指的圈口和指节匹配度，怕她带着不舒服。
他的动作其实特别小心温柔，像是摆弄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只是姿态格外强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下一秒，他刚起身，司雾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往下掉。
特别突然。
直接划过脸颊，砸在了沈牧羽手背上。
凉得刺骨，又烫得烧心。
他知道她在哭什么，也知道她心里难过。
沈牧羽指尖微颤了下，他明白她的那些质问、不安，还有温存时突然被丢下的委屈。
他都看在眼里。
与其说是司雾想听那句正式的喜欢，其实是他更想把那些隐忍克制的情感和心意说给她听。
他忍的时间远比她想象的要更久。
沈牧羽勾着她无力的手指，站在她身前半步。
背着光，身形埋在暗影中，只剩一双漆黑沉冷的眼，紧紧锁着她。
周遭的空气几乎凝滞，可沈牧羽却紧皱眉头，始终一言不发。
手指被他牵着，戒指戴在她手上。
即便是在昏暗的环境之中，那枚红钻依然熠熠生辉，璀璨的光映在泛红的眼底，刺得她眼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