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林小苏道：“我想问问你，次声术可以通过电话，远程杀人吗？”
“理论上存在可能性，但要操作……相当的不可思议！”妙音天王就此展开。
次声，声波的一种。
产生途径很多。
大自然可以产生，比如说海啸，往往伴随着次声伤害。
现代科技一向是向自然要灵感，自然能够做到的，现代科技大多可以做到。
是故，现代科技也可以产生次声。
但是，次声也是有杀伤力区分的。
这种可以复制的次声，对生物的杀伤力没那么大。
自然产生的次声，对于鸟类的影响，无非也就是让鸟类失去方向感，到处乱撞，或者让其他一些小生物烦躁、恐惧——这就是自然灾害发生之时，那些动物似乎有第六感一般，行为失常的原因。
但是，次声一般情况下，并不会直接致死——鸟儿死亡，多数也是它们自己撞死的。
除非一种情况。
那就是特殊次声。
比如说妙音天王的次声。
这次声是特殊基因产生的。
威力就不能用常规方式去衡量。
林小苏大致清楚了：“如果你用次声术杀人，对方大脑里会是怎样一个摧毁场景？”
妙音天王皱眉了：“你这个问题我是真的没办法回答，因为我不可能在施展次声术之时，掀开对方天灵盖，仔细观察次声术启动的那一瞬间，对方大脑里的场景。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大致的结果……结果就是，对方脑细胞内部悄无声息地出现破裂。”
“悄无声息？”林小苏道：“你的意思是，即便认真观察，其实也看不到大脑里面的风暴。”
“你想多了，次声术杀伤力在于从最微小之处形成破坏，可不会形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若要形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除非次声造诣强我十倍！”妙音天王道：“但当今天下，没有这样的人，至少在我的认知体系中，不存在！”
林小苏心头大浪翻滚。
不存在这样的造诣？
那我透过天道元神亲眼见到的大脑风暴——如同波浪涌动的风暴，从何而来？
妙音天王亲口告诉他，她的次声造诣远远达不到这种造诣。
世上真的有人能够超她十倍？
如果她的判断是对的，那么，这起次声杀人案，有可能从源头上就是错的。
它有可能根本不是次声杀人。
“关于次声，你要是想了解更多，我可以给你传一份资料。”妙音天王道：“这是我这些年对次声的全部研究。”
林小苏一惊：“这……这合适吗？”
妙音天王是当今天下次声研究的第一人。
她的研究成果，该当也是潜龙最核心的机密之一。
传给他？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毕竟是我个人的研究，而且传给你，我其实也带有一些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