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真正懂了。
人在顺风顺水时，身边的人看得到希望，忠诚度也会很高。
但是，人一旦走了下坡路，总会有些部下心怀异心。
总舵是看出了杜家兄弟心怀异心，但他也不好亲自下手除掉他们，因为带出来的人原本就不多，亲手一除，会让他人寒心。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刀一用”！
他借的是他暗中收买的那个涅槃者——目前处于乌托邦阵营的那个“震神”。
借敌之刀，清除异己。
这就是总舵，哪怕处于绝对的逆境，依然有着超强的把控力。
“接下来，我很想知道，我们的路在哪里？”小娟道。
王中则慢慢坐起：“知道我为何早早布局杜尔塔吗？”
“狡兔三窟，或者说，一条退路！”
王中则轻轻一笑：“退路，其实也是起点！”
“起点？”
“杜尔塔，我们有机会收伏各路武装，在此方天地再整旗鼓！”
异国他乡，收伏武装……
小娟心头怦怦乱跳：“可行吗？”
“中东土著，一群乌合之众，连战略博弈的门都摸不着，怎么跟我争？”王中则笑了。
小娟看着这个落魄之余竟然似乎激发了全部魅力的男人，有点迷醉。
布局中东，攻掠中东，这不是没有先例，有很多人都这么干过。
小娟轻轻吸口气：
“如果真的到了那天，你将如何与总部相处？”
“总部……呵呵！”王中则道：“那帮人是真正的利益至上者，如果我真能手握强大武装，不需要我思考如何跟他们相处，他们自然会派人前来，求着我开条件跟他们相处！”
小娟眼睛轻轻闭上。
她的大脑中高速运转。
她接受了这个逻辑。
别看目前总部那边，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他，断绝潜龙借他之口，覆灭大夏九头蛇分部的企图。
但如果某一天，他整合各大武装，手上拥有了强大的力量。
总部那边风向立刻就会改变。
只会求着他……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件事情，终究遥远，当务之急，还是眼前局！”小娟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此刻的身份，总部那边有可能已经知道。”
“什么叫有可能？潜龙都知道的事，总部那边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娟轻轻一震：“也就是说，目前总部高手，或许已经入了杜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