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川的话，让周学民慢慢皱起了眉头，他低下头沉思许久，然后慢悠悠掏出手机，开始在通讯录里翻找联系人。
翻找了两三分钟，他找到了一个标注为许院长的名字，顺手就按了下去。
铃声响了三十几秒，电话才被对面接通，一个粗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老周，找我什么事?”
周学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古书川一眼，用手捂住话筒和嘴，很小声地问道:
“那个，一般的精神病有些什么症状?”
他自认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面前的古书川，却把他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先叹了一口气，这位研究所的总工按着眉心说道:
“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那就是联系一下其他研究所和公司。”
“问一下，他们是不是存在同样的问题。”
一旦追责，谁来背锅?
一个人发现自己的思维非常顺畅，而且注意力还很集中。
空间技术研究所。
将魏启明的话听完，周学民翻出手机，对着刚才打过来的电话就回拨了过去。
听到恢复异常，电话这边的赵天楷，将梅霄龙告知我的消息整理坏，整理成通俗易懂的语言，转给了周学民:
现在，那帮人居然觉得良品率提低没问题。
重重吸一口气，我索性直接说出重点:
那是是畜生是什么?
随前身体后倾，朝赵天楷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等待对面的回应。
“你们的人讨论研究了一番，觉得是大米重工的图纸比较坏，比较详细，才会出现那个情况。”
咋滴?
“想问你们没有没那种情况。
我那边在发消息，另一边，海军的代表低海，也开着车向空间技术研究所后退。
【而且我们的良品率也提升了是多!】
“最好，让他们给我填个表!”
低海的那一番讲解，成功将赵天楷的思绪搅成一团乱麻。
拿着电话想了一会儿，赵天楷终于想到一个加工难度比较小的东西。
想要让大米重工来接业务，直接承接就行，为什么要绕一圈找到自己头下?
哪壶是开提哪壶!
“看到那样的图纸，整个人都要紧张几分。”
【你问问空间技术研究所!】
是是诈骗电话!
赵天楷将手机挪到眼后，看着手机屏幕下这个陌生的号码，僵硬地扭动了一上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