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鹿清眼底的那抹挑衅，鹿笙朝着小陈摆摆手，示意人先离开。
自己淡漠的坐在那，头也不抬的问：“你来做什么？”
“我想堂姐，不行吗？”
鹿笙签名的手一顿，眼神奇怪的盯着鹿清看：“你说这话，心里不想吐？”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鹿清走到鹿笙身边，大大咧咧的将包包往桌上一丢。
也不管包包是否妨碍到鹿笙工作，鹿清附身弯腰，手肘抵在桌上托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看向鹿笙：“我可是你堂妹，你不得给我谋些好项目。”
鹿笙眉头微皱。
她不动神色的操控着办公椅往旁边拉了些距离：“鹿沅的项目，你做完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让我去做鹿沅的项目，想消耗大房二房之间的信任，互相内动嘛。”
被拆穿心事，鹿笙也不慌张，“那是你自己这么想。”
“其他的项目压根不适合现阶段的你，如果是你爸负责近期公司大部分的事情，他同样也不敢将一个完整的项目全权交给你一人。”
“说到底，还是你的业务不太能让人相信。”
“你！”
鹿清气急，却不知该从哪儿回怼。
办公桌震动了下，鹿清的注意顺势被吸引瞧去，注意到鹿笙手机上的电话，以及其余聊天内容。
余光见鹿笙没注意，鹿清悄然拿出手机，找了个角度将手机上的内容尽数拍了下来。
“咔嚓。”
手机闪光灯闪烁了下。
鹿笙瞬间就捕捉到她的动作，眉头拧起：“你干什么？！”
鹿清慌张的放下手机，眼神不禁开始躲闪，她扯卷着自己发尾，语无伦次地辩解：“我给我爸报备啊。”
“免得他又说我没跟着你好好学习！”
鹿笙却不信。
她放下笔，朝着鹿清那伸手：“那给我看。”
“不给！”鹿清皱眉后退，抓起包包将手机丢进去护在怀里：“手机是我的隐私！而且你这也没什么能不让拍的，我报备一句怎么了！”
没听鹿清的话，鹿笙刚要去抢，肚子忽然有些难受。
她脸色些许发白的坐回办公椅上，连忙举杯往嘴里狂灌热水。
见桌上的确如鹿清所说，也没什么东西好拍的，鹿笙便打消抢手机的想法，让鹿清离开。
本以为还要和鹿清纠结一番，却听鹿清不在乎说：“离开就离开！”
“你这办公室我还不想继续待了！”
极其爽快的，鹿笙反倒是有些不习惯的看着鹿清的背影。
心底那股怪异的情绪更加浓郁，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