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一个声音在卡卡西耳边响起。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就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把闪着寒光的苦无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是朔茂的影分身！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影分身出现在凯的身后，同样用苦无制住了他。
“在真正的战斗中，你们已经死了两次了。”朔茂的本体缓缓从树后走出，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凯的脸上充满了不甘和震惊，而卡卡西的天才自尊心，则像是被人狠狠踩在了地上。
他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任务中，都是最出色的那一个，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再来！”卡卡西咬着牙说道。
“如你所愿。”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对于卡卡西和凯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地狱般的噩梦。
朔茂的训练，根本不教任何固定的招式。
他只教三件事：如何利用周围的环境隐藏自己，如何收敛自己的杀气，以及，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有效的方式，攻击敌人最脆弱的要害。
两个影分身就像是不知疲倦的鬼魅，一次又一次地从他们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用苦无抵住他们的喉咙、心脏、太阳穴。
每一次，都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凯虽然一次次被打倒，但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越来越旺盛，嘴里喊着“青春”的口号，一次次地爬起来，再战。
而卡卡西，则是在一次次的失败中，彻底放下了他那所谓的天才光环。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父亲之间的差距，简直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反应，在父亲那如同本能般的战斗直觉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幼稚。
就在后山进行着地狱式训练的时候，牧场的木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厨房里暖意融融，豪炎寺正耐心地教野乃宇和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处理食材。
“你看，这个萝卜要去皮，然后切成滚刀块，这样更容易入味。”
“千鹤，你来把这些豆角掐掉两头，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温馨和睦的气氛，与后山那充满了杀气的“地狱”，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傍晚时分，卡卡西和凯终于拖着满是伤痕和泥土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木屋。
他们俩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精神也疲惫到了极点。
可当他们推开门，闻到从厨房里飘出的浓郁饭菜香味时，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红烧肉、青椒炒肉丝，还有一大盆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