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纲手面前。
纲手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只眼神不像狗的忍犬，下意识戒备起来。
小牧没叫，也没有攻击动作。
它只是站着，用那双好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审视着纲手。
它嗅了嗅。
这个女人身上，有很多味道。
浓烈的酒气。
淡淡的草药味。
还有一种藏在最深处，快要散掉的悲伤。
小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
那更像是一种。。。。。。评判。
然后，它转身走向静音。
静音正笨拙的安抚着那只被挤倒的小猪。
看到小牧走来，她有些害怕的缩了缩手。
小牧却很温和。
它走进猪崽里，挨个闻了闻，最后停在一只最活泼，额头有块菱形斑纹的小猪面前。
它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蹭了蹭那只小猪。
然后。
它用鼻子，将那只额头有斑纹的小猪，一步步推到静音面前。
推向她那双不知所措的小手里。
做完这一切，它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消失在猪舍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纲手彻底愣住了。
她看看忍犬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被推到静音怀里，正舔着静音手指的小猪。
这只狗的智慧和通人性的程度，超出了一般的忍兽。
“看来，鉴定完成了。”
豪炎寺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脸上带着微笑。
“而且，小牧好像也做出了它的评判。”
纲手沉默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金豚。”
豪炎寺回答。
“牧场培育的新品种。”
他没多解释，从怀里摸出一个厚厚的钱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