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伊很快解开所有人的幻术，他轻轻拍拍手：“好了。”
老明沉默片刻看肖伊的视线欲言又止。
肖伊疑惑。
老明吞吞吐吐。
肖伊脑袋上出现许多小问号：“明警官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可以了。”
“那行，我想问一下，肖先生是否可以帮忙。”老明有点不好意思，作为制服者寻找外援还是一位少年还蛮丢人的，但有一件案件一直是他心头之患。
一日前他们抓住了一个嫌疑犯，但这人嘴硬得很，无论什么办法都不招供。再过一些时间，他们就得将人放了，等到时候他们想要再抓住找到证据就更难了。
肖伊颔首，回答的很爽快：“可以。”
西南局是好友单位，能为他提供大量的外快来源，他对老明的感官也很不错。
说着正巧他们路过了一个审讯室，里边坐的人还蛮眼熟的。
正巧是肖伊刚下飞机在机场外混乱人群中抓住的那个女性人贩子，她一脸痛苦地捂着头，也不知道在对着什么摇头，态度还蛮抗拒的。
老明道：“很感谢你的帮助，那个被拐卖的孩子暂时在我的一个同事家暂住，而他的父母……”
想起什么，老明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百家米百家汉，真的什么糟心父母都有。这个孩子也真是挺可怜的，正妻难产而亡，隔月小三上位还怀了孕。
肖伊颔首：“那个孩子未来不可限量，若他家人执意不要，不如交给他的母亲族人。”
但那也算不得一条顶好的道路，肯定很苛刻艰难，但至少能活下来。
总比被磋磨死掉好。
老明见了太多世态炎凉，很快理解了肖伊的话。有些事，他们意难平却没办法插手。明知那可能是火坑他们能提供的帮助也极为稀少。
老明将人带到一个审讯室前，他早已安排人去提人，这会儿一脸络腮胡的男人沉默地坐在后悔椅上，目光发直地盯着地面，嘴角却微微翘起，似是很不屑。
肖伊隔着玻璃看了一眼，“是他么？”
“是的。”
老明颔首。按说让不相关之人见嫌疑犯这不太符合规矩，但此前上面也隐晦提点了他，所以，他倒是不担心会被处分。
肖伊点点头，他没着急进入，而是观察起络腮胡的五官，但他的毛发实在太茂盛了，几乎遮盖了大半张脸，只有眉毛和一双耷拉眼梢的眼能看个真切，就算是耳朵都藏在卷曲的毛发里了。
老明耐心等待，见肖伊动了才问：“看出什么了？”
“唔，他胡子太长了。”
老明：“剃了？”
然而这个在老明看来颇为简单的行为却遭到了沉默反抗的络腮胡的凶狠抗拒：“你们不能碰我的胡子！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告你们！！！”
老明：“…………”
他忽然觉得很奇特，此前不管他们怎么询问都不发一言的络腮胡情绪如此激烈。
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