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他是个废物。
张秘书忍笑难受，轻咳一声：“老板的意思是给您也准备了礼物。”
十二哥倏地看他，眼中多了一些终于得救了的劫后余生。
他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秘书帮他解围了。
秘书真好。
都交给秘书就好了。
肖伊双眼一亮：“诶，我有礼物诶。”
张秘书从一旁拿出一个足有半米的精致盒子，里边是上万张邮票，这些邮票来自世界各地，来自每一个时代，有十分珍贵的限量版，也有很大众的普通版。
肖伊接过摸了摸，很是感动：“谢谢哥。”
十二勉强露出一个笑：“嗯！”
喜欢就好。
他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知道送弟弟什么礼物，他也做不到如其他兄弟那般讨人喜欢，他的先辈从上古开始就不受待见，甚至到了现代鲲鹏除了大也就是反派的代名词。
他很感谢兄弟中有小咻，他会和他玩耍。
虽然很多时候他会弄巧成拙，但小咻从来不会怪他，甚至还哈哈笑着表示有趣。
当然，兄弟中也有一两个令他十分无奈，就比如吞天巨兽饕餮。
再比如兄弟间的纪的委——老九獬豸。
就一个太能吃。
一个则太能管。
美食渐渐被送上来，服务生一抬头，看到了那么——大一个金碗，都懵逼地顿了顿，但他们的职业素养很高，不论心中多么震撼，面上依旧维持了镇定。
肖伊看到这一幕，夸赞地举起大拇指。
张秘书笑了一声。
这些人都是他提前找到的，这些人都是人才，他拥有了几十年的记忆，自然知道哪些人才可以收入麾下，暂时放在这边也是为了历练他们，顺便让肖伊有一个印象而已。
“我第一次知道鹏飞，真的很震撼。我还在国内转圈，你们的战场已经是整个世界了。”
张秘书笑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老板一切都是空谈。
张特助：“…………”
张特助戒备的想法快被茫然替代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个局外人。
他们不是来谈合作的吗？他们不是讨论怎么共创辉煌吗？
这是什么情况？
一起编纂神话传说吗？
唉。
肖伊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张特助的异样，忽然拍了下额头：“诶呀，张特助似乎……”
张秘书笑了：“是的，我弟弟还一无所知吧。”
陆晏行看张特助。
张特助茫然。
肖伊看向陆晏行，眼神带着一丝询问。
陆晏行笑了笑：“都听小小的。”
他是认可张特助的，否则不会在他们说起另一个世界时没避讳张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