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小小的家人隔着一个文明和一个种族，能够获得种族上的认同也是好的。
“不介意就好。”肖伊舒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何比较在意陆晏行的感觉，就没有最初的理直气壮。
唉，大概是拿人手短吧。
肖伊暗暗叹气，眼神逐渐亮起来：“那我哥哥有一点不太相信，因为他嗅觉超厉害的嘛，他只闻你像个人，但你明明不是人，所以……”
陆晏行：“…………”
这个解释……
陆晏行哭笑不得，他好像被骂了又没被完全骂的样子。
“所以什么呢？”陆晏行没忍住牵住小小的手，捧在掌心一点点地染上对方的温度与气息。
在结界外怒目而视的陶爸爸：“！”
小子好胆！
肖伊不太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让他看一下你的角，也许我哥哥知道你的种族。”
陆晏行不太想，但小小开口他自然不会反驳。
他点点头，笑着应允。随后为难地道：“只是我才拥有角没多久，未必能够控制。我自己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变出来。”
肖伊摆手：“没事的，尽力就好。”
陆晏行颔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确认自己的情况良好，应该能够变出。
解开结界，肖伊拉着陆晏行来到陶爸爸面前：“陆总说没问题。”
陶爸爸没好气，说什么小话要用那么久。
哥哥心里酸溜溜的，得到亲爱弟弟礼物的好心情也没了。
释放出一丝气息，陆晏行的额头果然多出了一对儿锋锐神骏的黑色犄角，犄角的形状像是弯刀，从额头向后延伸。
肖伊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诶，它长大了一点儿。”
陆晏行自己是看不到的，但他能勉强感知到犄角的出现与力量在身体里游走的情况。
陶爸爸怔忪。
半晌，陶爸爸道：“拥有这种犄角的生灵，我倒是未曾见过。”
换句话说，他也看不出陆晏行是什么种族。
不过他对待陆晏行的态度好了些许，感知到刚刚陆晏行逸散的丁点气息，陶爸爸心里有了一点猜测，那种锋利且凶戾的力量应该属于凶兽或者其他凶残的种族。
作为凶兽的陶爸爸有一点满意。
肖伊惊讶地眨了眨眼。
陆晏行倒并不在意，他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点也不关心，只要小小喜欢，能够获得更多支持，这角就有存在的价值和它的意义。
愈发感谢这对有些沉重的角。
陆晏行垂眸，佯装忐忑地低声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