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漂亮的面孔近在眼前，周旭喉咙动了动，不自觉绷紧了全身肌肉，暂时忘记远处还有个的记者，正想低下头迎合她的动作。陆时瑜凑到周旭的耳边，轻声说：“李二丫有那么个厉害东西在手，你说，她还能顺利被判刑蹲监狱吗？”周旭飘忽的心思一定：“……那东西再厉害，帮李二丫重活一辈子，又助沈沧雪几次，不可能不付出些代价，也做不到一手遮天。”陆时瑜松开拽着周旭衣领的手，轻轻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周旭的话，和陆时瑜的想法不谋而合。她垂眼思考几分钟：“最好把沈沧雪也抓起来，再想办法断了它的后路。”周旭静静看着她，不时应和一声。晚上回到住处，陆时瑜洗过澡后躺在床上，风扇吹来的风带着些许热意，让她心烦意乱。一时半会儿睡不着，陆时瑜干脆爬起坐到书桌旁边，打开小台灯后，翻出陆方觉还她的那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也就二十来岁，长相与其说明媚，不如说英气惹眼。用吴窦的话来说，非常上镜，是当下最受欢迎的长相。在陆时瑜的印象里，妈妈就长这样，时均长得和妈妈像极了。时淮时冶更像爸爸，俊俏锋锐，人群里一眼格外出挑。至于陆时瑜自己，爸妈还在时都曾夸过，她专挑爸妈最出彩的地方长成的，轮廓像爸爸，眉眼更像妈妈。陆时瑜一遍遍抚摸着旧照片，回神才注意到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空相框。她不用猜也知道，空相框是谁放在桌上的。陆时瑜笑了下，翻过空相框，正想把旧照片塞进去，却发现空相框后面，塞了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旧照片。这张旧照片上的人脸模糊，似被抚摸过无数遍，分明就是陆老爷子手里那张。陆时瑜没跟周旭提过陆方觉到公司找她，顺带还了旧照片的事，也从没在周旭面前拿出旧照片细看过。也就是说，周旭得知这张旧照片里的人，是她的母亲，想尽办法问陆老爷子要来了旧照片。又怕见到照片后，触及她的伤心事，纠结之下，就把旧照片塞到空相框后面。陆时瑜缓缓呼出一口气，取出空相框背面的旧照片，将两张旧照片一左一右放在桌上。她往桌上一趴，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不知道看了多久，陆时瑜意识浑浑噩噩，就要昏睡过去时，冷不丁坐直了身体。她用力晃了下脑袋，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同一时间，双手拿起两张旧照片凑近，边缘紧紧贴在一起。两张旧照片除了脸，一个模糊一个清晰之外，其他的部分，包括背景没有任何区别。但朦胧灯光下，找准角度后，隐约可见几个字母。陆时瑜立马记下字母，再将两张照片换到不同的方向拼凑在一起。＊某处西餐厅，王信瞅瞅照样跟着陆时瑜赶来吃饭的周老师，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咳，梁叔马上就过来，你们先点菜，随便点，今天我买单。”今天中午下课时，陆时瑜就跟他提了下糖纸还有点缺陷，稍微一用力，就会撕破糖纸，兑不了奖。这事可大可小。陆时瑜注意到了，特地提醒他，还不收钱，王信别提多感激。陆时瑜还没来西餐厅吃过饭，西餐厅贵，又吃不太惯，她谈生意时，都定的饭店。但尝上一两次，也无所谓。陆时瑜心里装着事儿，想到上回时均说的话，点了个全熟的牛排和意大利面，再把菜单递给周旭。周旭看了眼菜单，点了和陆时瑜一样的吃食。等待上菜期间，王信简单寒暄了几句，听到陆时瑜问他，他爸妈这回怎么没来。王信‘嗐’了一声：“我爸回老家种水果去了。”陆时瑜抿了口红酒，沉默看他。梁叔还没来，王信说什么不是说，就把自家发家史说了下。“我爸十几年前就在公社负责种水果，发现有些水果摘下来后，不及时吃光或卖光，就会烂在地里。改革开放后，我爸拿出老底，又问村里好些人家借了钱，开了一家罐头厂，专门到村里收水果做罐头。只不过你也知道罐头厂的竞争有多激烈，买得起的人又不多，我爸赶在罐头厂倒闭前，跑来深市开了食品厂，拿水果做糖果，前两年又注意到了香江传来的巧克力……”当时的食品厂比罐头厂的竞争稍微好一点点，信龙食品厂趁这一波东风，又有深市的政策扶持，多少赚了点钱。王信摊摊手：“只是厂里的水果，一大部分是从老家及周围村子里收的，大老远运过来，运费不少，水果在路上又容易腐烂。”前段时间，信龙食品厂被记者曝光食品有问题，问题就出在了原材料上。王信他爸种了那么多年的水果，知道其中有多艰辛，水果烂了也不舍得丢，削去坏的部分，照样投入生产。这不，有人吃进了医院，病愈后跑到报社揭发，记者正缺稿子，就把这事刊登在了报纸上。陆时瑜事先了解过这事的来龙去脉，信龙食品厂事后给了那人一大笔赔偿，还在报纸上公开道过歉，但错已经铸成，多少产生了些影响，这才找上她帮忙做个宣传。王信瞥见窗外梁允赶来的身影，笑眯眯地说：“我爸妈回老家种水果，顺带将那家罐头厂重新捣鼓成制糖厂，就地拿新鲜水果做成水果糖，杜绝再出现上次的事，还能给村里的乡亲们提供工作岗位……”陆时瑜边听边点头，瞥见梁老板走来，笑着站起和他握了下手：“梁老板，好久不见，又跑哪儿发财去了？”梁允伸出手，和在场的人挨个握了下，再走到王信身旁坐下：“还不就是那几单生意闹的，内地来了好些单子，我和手底下的几个经理都快忙不过来了。要是陆老板来我厂里搭把手，我可就能省不少的力气。”周旭和王信看了梁允一眼，这是，当场挖人？陆时瑜没接他的话，主动提起正事：“王信先前跟我提过拍摄广告的事，我已经有了想法……”：（）恶姐随军大东北，开局扇醒三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