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干嘛说起她的话题就那么高兴啊。”
我朝她伸出了手。
“你还能站的起来么？”
……………………
车子启动了。
坐在后座右边位置上的何所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的鞋子摘了下来。
“嗯……”
她发出了舒畅的轻哼。
“高跟鞋穿着那么不舒服吗？”
搭配浅口高跟鞋的袜子似乎是叫做船袜，非常的短，短到穿上鞋子以后袜子就完全看不到了。
坐在我旁边的何所在现在就只穿着这么一双袜子，也不管这层薄薄的黑色水晶丝到底在沪上的冬夜里能不能起到御寒的作用，她只是闭着眼睛，双足在一起蹭来蹭去，一副非常舒适的样子。
船袜只勉强套住了她的脚趾，能看到她白皙双足些微地露出指缝。
“真那么不舒服不要穿不就好了。”
“正装是不能配别的鞋子的，你总不会在西裤底下穿着篮球鞋吧？”
何所在把双腿蜷缩了起来，用拇指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脚踝，她的脚踝有着平滑完美的弧线，我偷偷把视线移开了。
要是再看一会，我估计自己会挪不开眼睛。
“不过要是你的话，说不定还会觉得穿着篮球鞋比较舒服。”
何所在带着笑意说道。
“要是我也能像你那么豁达就好了。”
“又没有人拦着你穿篮球鞋。”
“不是穿篮球鞋的问题，是如果我走错一步的话，我就会担心会不会让自己之前努力都白费掉。”
她的声音透着疲劳。
“所以我到现在也没敢穿错过一次衣服，也不敢说错任何一句话。”
这应该就是杰出的代价吧。
“现在我虽然真的实现了一些梦想，但是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掉太多东西了。”
“凡事都要往好的地方想啊。”
我劝她。
“希望是这样吧——”
她却没有直接接上我的话，只是向着窗外看过去。
“希望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