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瞬,她又高兴了起来,抿嘴笑道,“等明年咱厂子里的食堂建起来了,就多招几个厨师,你就只管负责咱院子这边的伙食就好了。”
许得宝笑容憨厚,眼睛眯成一条线,从善如流地将红包揣到怀里,摆摆手说,“这有啥,看着大家吃得香,我就高兴,这点活儿比起我在老马那里,可轻松多了。”
而且工资也没少挣。
酒楼的掌勺要操心的事情多得很,他年纪大了,钱也挣够了,就喜欢村里这惬意的生活。
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吃的人也不挑嘴,关键是许夏这山上的好东西太多,若是让别人做毁了,他还真是舍不得。
最后这俩人,许夏都给封了六万的奖金,只比胡军伟少一些。
除此之外,桌子上只剩下了两个大红包。
“这是师父和孟哥的吧?”
铁锤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叹了口气,“哎,有点想师父了,嗯……孟哥虽然才走了没几天,但也想。”
许夏笑着瞅了一眼正在悲春伤秋的铁锤,将其中一个红包放到铁锤手里,“梵心大师这个你回去的时候正好帮他带着吧,你孟哥的我先帮忙收着,过完年再给。”
说完她又嘱咐了一句,“明天上午记得一定要去存到卡里,发红包是为了气氛,可不是让你提着两个袋子上高铁的,那也太危险了。”
“哦哦,好的。”铁锤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赶紧一一记下。
二人说着说着,便看到王淑芬刘利红还有张继兰几个挽着手从后院过来,每人手里也都同样抓着一个红包,笑得合不拢嘴。
“青梅那边也发完了?”许夏笑着招呼了一声。
“是哟,青梅给我们封的红包那可是大大的。”王淑芬得意地在许夏眼前晃了晃,是有些厚实。
“我们下午准备一块去镇上烫头发呢,得早去,要不人家那儿都排不上号。”
她抓着自己那一头稍有点毛躁的羊毛卷抖了抖,煞有其事地问旁边两个人,“利红,继兰,最近又流行什么卷儿,你们研究过吗?”
刘利红一本正经地分析,“我听隔壁丽娟说镇上新开了一家沙龙店,烫发免费盘头,人家那个盘头可不是随随便便扎起来,能盘好多种造型呢,什么牡丹花啊,金元宝啊还有莲花什么的,盘上十天都不用变样,最近可火了。”
张继兰也表示同意,“我也听说了,价格不贵,那大姐据说是田津来的,手艺好着呢,咱要不去试试?”
“我看行,趁着天还没黑,咱抓紧去,看看能不能挨上号。”
王淑芬一拍一大腿,说干就干,姐妹三个立刻骑上小三轮,裹上围巾,连晚饭也不吃,腾腾腾出发了。
而许夏则闭上嘴,将刚要出口的话默默收了回去。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三个人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模样了,毕竟半年前的爆炸羊毛卷还历历在目,这次再来一个会整花活儿的盘头大姨。
算了,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