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药发挥作用，布鲁斯的大脑最大程度从迷乱中苏醒。
“解释？什么解释？”布鲁斯额头青筋跳动，隐隐作痛，蝙蝠侠的忍耐力让他面不改色。
“阿福，那只是为了隐藏。”
布鲁斯解开外面西装扣子，把西装外套递给阿福，阿福接过没有放弃追问。
他是一个传统的英国绅士，致力于把布鲁斯韦恩培养成一个有道德教养，谈笑风生的绅士。
而不是一个沉迷于打击犯罪，飞檐走壁的蝙蝠，更不是一个对未成年下手的人渣。
阿福脸颊微微抽动，“为了人设？老爷，我不认为把一个陌生女孩……”
“阿福，拜托了，我头疼。”布鲁斯韦恩是一个固执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
花心草包是他在外的人设，布鲁斯韦恩作为哥谭出了名的风流鬼必须和蝙蝠侠的人设足够反差。
谁也不会猜出来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为此他身为布鲁斯出场的任何公开场合经常发表一些对蝙蝠侠的诋毁言论。
这是哥谭富豪常做的事情。
尚且年轻的布鲁斯韦恩没抓住自己老管家脸上的欲言又止。
“可是，老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阿尔弗雷德坚持不懈追问，为了人设为什么要从带封面女郎回家，到保养未成年大都会小作家？
布鲁斯韦恩已经熟门熟路地跑到厨房找吃的，宴会上的东西没有能吃的。
他捂住自己抽搐呻吟的胃。
为什么只有蔬菜汁？还是该死的两杯？
“老爷，怎么不喝？”
阿尔弗雷德手里面的西装外套已经消失不见，他慢腾腾走过来，亲自拿过来一杯蔬菜汁递给鼎鼎有名的蝙蝠侠。
“能换杯果汁吗？比如葡萄汁？”
阿尔弗雷德挑眉冷笑。
“再比如红酒？”
冷幽默，蝙蝠侠从来不喝酒，但是布鲁斯韦恩喝。
“饶了我吧。”
布鲁斯接过来一饮而尽，玻璃杯子被放下，底部和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布鲁斯脸色有些许扭曲，这股奇怪的味道。
“别这么看我，布鲁斯老爷，两杯蔬菜汁足够补充您的营养。”
阿尔弗雷德再次递过去一杯子绿油油的蔬菜汁，他专门榨汁少放水。
“好吧，你是对的。”
布鲁斯韦恩抵抗不过管家侠，举手投降。
阿尔弗雷德顺手把用过的杯子放进洗碗机。
他白色的手套还没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