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愣了愣：“你要带我们去找剧情线？”
程青摇摇口香糖盒，道：“换个巧克力出来就告诉你，要黑的。”
顾绵喉口动了动：“……大的小的？”
“小的。”
顾绵迅速兑换成功，两块巧克力，一块不过三根手指大。
程青接过，好玩似的在手指尖转了转，笑了一声，然后抛了一个巧克力给顾绵。
“赏你的。”
这本就是顾绵买的，此时却一脸呆滞的双手接着，看着手里的巧克力舔了舔唇，问出了很蠢的话。
“……给我？为什么？”
程青剥了巧克力，两口咬掉，将塑料包装放在她手心里。
看她像看一个傻子，专门取乐来的：“讨我开心了，就赏你一个喽。”
他尾音是翘着的，颇有些吊儿郎当：“傻子绵羊。”
回廊一中：跪下，干什么都可以
顾绵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跪了。
她默默将巧克力小心的收起来，低声问：“那现在可以说了吗？你要带我们去找剧情线？”
程青停下脚步，站在黑漆漆的教学楼面前，盯着她看了两秒，缓慢道：“你猜。”
顾绵心口一阵酥麻，愣愣的看着他，实在说不出话来。
程青也没想着让她回答，朝着傅则扬了下下巴：“来过没？”
傅则瞥他一眼，蹙紧眉，一声不吭的往前面走去。
这样子就是来过了。
程青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朝着顾绵说道：“自己去。”
“那你呢？”
程青眉梢微挑，微微侧目，往一边走去：“我不去。”
徐根仁微微一怔，觉得刚刚有跟他对视上，时间不算长，但好像，真的有对视上。
他喉结动了动，呼吸一下急促起来，有些兴奋。
程青打开一楼的一扇门，轻车熟路的开灯。
里面是一个集体办公室，很空，很干净，程青随便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踩着办公桌将办公椅蹬开。
他点开手机屏幕，看也不看门外的那群人。
“还不去？怕我骗你们？”
顾绵欲言又止，摸了摸脖子，低着头：“……没有，没怕，不是这个意思。”
程青抬眸，用眼神示意：那还不走？
顾绵只好磨磨蹭蹭的往傅则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栋教学楼完全是废弃的，一离开程青，眼前的场景发生变化。
墙皮几乎全部脱落，诡异的灯光时亮时灭，昏暗的环境下，不知道哪里的水管破了，滴答滴答不停的响，散发着血的味道。
顾绵站在傅则离开的楼梯口，有些心不在焉，慢吞吞的掏出手电筒。
徐根仁实在急躁，跟着几人断断续续走到三楼，便再也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