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野：o（╥﹏╥）o
他也不知道啊。
他那可怜的口才说不出多么多么动听的话，只能去猜测程青想要他表现出什么反应。
但生气时的程青就像捉弄老鼠的猫，而江如野就是那只老鼠。
老鼠心里慌张，猜也不知道猜。
——然后呢？
他在脑海里不断逼问自己，但这模棱两可的话让他哑口无言。
他顿了足足好几秒，被程青看着，好像被冻僵了一般，打了个哆嗦，迅速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但你做什么都可以，我真的要好好反省，不会再捏痛你，也不会再让你生气了。”
程青一秒后挪开脚，又像叹气又像嘲笑：“老黄牛，你没有变厉害，你比之前还要可怜。”
江如野思绪脱离一秒，原来“浑身牛劲”会被他嘲讽成“老黄牛”。
……可爱的撒气行为。
思绪回归，他很小心的问：“那我还需要然后吗？”
“需要。”程青回答。
江如野情绪低落，垂着眸问：“是什么？”
他问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了一句：“我不想走，程青。”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你撒谎。”
程青看着他，后面三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像讲鬼故事时吓唬人的把戏。
江如野也是真慌，一点也没看出来这是圈套，只恨自己不会说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保持沉默：“……”
浅灰色的眼睛满是无措慌张和委屈，被一口黑锅砸头上也不知道，只敢闭嘴不说话。
“嗯？”程青喉间发出疑问声，又说，“躲什么？看着我。”
江如野听话照做，乖乖抬头。
他其实很少和程青对视，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但看着看着，他思绪再次发散，喉结一滚，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迈腿逼近程青，眼神迷离溃散。
程青看他只感觉像有两个人在争夺身体，又好像一种烧糊涂了的眼神，配上江如野恨不得伸出二里地的脖子，他有些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
江如野捕捉到了这个变化，莫名生出一种被允许的错觉，然后就是激动和冲动，将他脑子烧没了，大脑小脑一点也没剩。
程青见他眼神变了，在他动身迈步的前一秒，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没什么力，但江如野就是很听话的停下了。
程青不再故意冷着脸，但也没笑，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静静的、平淡的看着他，然后慢慢顺着搭在他胸膛的力道，退了一步又退一步，直到指尖彻底无法接触到江如野。
“这是安全距离。”
大概觉得刚刚的过程好玩，通知完，他眼底渐渐染上笑意，又慢慢收回手。
“好的。”江如野看着两人彼此间的空隙，又抬头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说了一句，“程青，你真好看。”
除此之外，还特别特别坏。
这么萌，给他吸一口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