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松不是最讨厌人类吗？居然还会跟人类联手？
他无意识的摩挲着下巴，转念一想。
他毕竟是灾厄，做出什么都不为过。
毕竟，灾厄就是没有底线的。
小讼看见卿芳华脸上从乌云遍布，到释然，心里一阵闷闷的。
他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只见卿芳华分析道：“能把手伸进论道大赛，他在人间的间谍想来不止这丹家兄弟。”
他将丹阴丹阳二人打包，混为一谈。
“封印可能松动了，毕竟人间不太平。”
“得汇报组织留意无间狱封印，我也要早做打算了。”
“打算？你准备做什么打算？”小讼问道。
？
卿芳华眉头拧起，如果是漫画，那他头上肯定浮现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转念一想，毕竟小讼是给自己提供情报的人，他出于礼貌，耐着性子答到：“我和这个灾厄的主人，是仇人”，“怎么说呢？血海深仇？也不至于，反正就是一见面就必打架，不是他死就是他死的情况。”
“你这么恨他？”小讼问，“恨说不上吧，反正不喜欢。”
“。。。哦。”
小讼感觉到一点点失落，在卿芳华眼里像一只耷拉耳朵的小狗。
“你怎么了呢？”他问。
“没什么？”忍了十分钟，小讼开始找话题：“你觉得场下谁会赢？”
“我觉得左边那个吧？”
小讼认真的看起比赛，但过了二十分钟，还是右边选手更占优势，他想说又不敢说。
最后还是将那句反驳的话再脑海中翻炒，都炒入味了才开口：“为什么呢？右边的是地阶选手呢，从灵气和战斗技巧来说肯定是右边那个会赢吧。”
“哦。”卿芳华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发现一个事。”
“什么事？”
“闭着眼睛看比赛好舒服。”
小讼一偏头，卿芳华头一垂一垂的。
他说闭着眼睛看比赛好舒服，小讼回头一看他状态，原来是睡着了。
这个人啊。。。。
他拍头。
卿芳华明晃晃的说不喜欢自己，他心里跟打翻了调味剂一样，火辣辣的，辣的疼。
他一点都看不出来自己对他的特别吗？
卿芳华比他这个灾厄还铁石心肠。
他偏头，看向睡得憨甜的卿芳华，像是要把他盯透。
会场有风，将他的软软的短发吹起。
可他就那样，乖乖的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落下来，像伞一样，遮住卧蚕，留下黑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