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是泪水。
林无涯靠着旁边一块碎裂的巨石慢慢坐下来，动作很慢，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那颗被炼化出来的金色珠子从他手中滚落，滚到了林枫脚边。
“这个，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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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看着那能量团缓缓收起，他蹲在父亲面前，死死盯着他脸上的裂纹。
“你骗了我母亲。”
林无涯没有否认。
“对，我骗了你母亲。”
“二十多年，你骗了我母亲二十多年。”
林无涯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比怨恨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我要是不骗你母亲，你们活不到今天……”
林枫的拳头握紧了，他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绝对非常的危险。
林无涯抬起头，看着圣星上那一片被战斗撕裂的天空，像是在整理自己最后的思绪。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假死吗？”
“避仇……”
“避仇？”
林无涯笑了一声，笑容里有些苦涩。
“我林无涯这辈子，还没怕过谁，八岐大蛇够不够强？我照样炼他，你说我会为了避仇假死？”
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我假死，是因为有人想让你死。”
林枫的瞳孔猛地一缩。
“有人……想让我死？”
“在你即将出生的那年，圣星天道给了我一道预警。”
林无涯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预警上说，你的命格太特殊，会引来大劫，劫不在我身上，在你身上。”
“如果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以我的修为和气息，会把这个劫养得越来越大，大到连我都扛不住。”
林无涯看着林枫的眼睛，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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